黎明,他們被凍醒,發現雪風從縫隙裡吹進帳篷,兩人緊緊擁抱,相互取暖,連忙分開,李卉的臉像滴了血。
趙茜打著哈欠起床,看他們兩人的目光怪怪的。李卉不解,悄悄詢問。“卉姐,你們晚上那麼大聲,我能睡著嗎?”一句話讓李卉面紅耳赤,掩面而逃,關在房車裡照鏡子。
唐笑煮好牛奶煎蛋,烤制了一塊羊排,發現趙茜躲躲閃閃,李卉也不見身影,好奇地問:“喂,小茜,你和小卉說什麼了,怎麼還不出來?是不是病了?”
“笑笑哥,你昨晚幹了什麼不知道嗎?哼,一點都不解風情,不憐香惜玉!”趙茜捧著食物,一個人坐在湖邊的岩石,對著湖水、冰川發呆。
唐笑想了很久,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,老臉通紅。端著餐盤,打開房車,看到羞澀的李卉。
唐笑一樂:“老婆,你真棒,來,吃早餐了,我餵你。”
“滾開吶,羞死人了。誰讓你昨晚那麼瘋狂,被小茜聽到了,我還怎麼做人?”
“嘻嘻,老婆,我們是戀人,這有什麼問題?戀人之間,該愛就愛,不需要遮遮掩掩。人生一世,哪個青春不瘋狂,何必在意別人的眼光!”
“老公,真的沒事?”
“沒有啦,昨晚老婆好棒,我很喜歡。來,趁熱喝牛奶。”唐笑遞上牛奶,用餐刀將羊肉切割成小塊,喂到李卉的嘴裡,還不忘擦擦嘴角的奶漬和油膩。這一溫馨的畫面讓李卉忘記了剛才的羞澀,變得開朗起來。是的,哪個青春不瘋狂,既然瘋狂地來到西藏,就應該和愛人瘋狂地戀愛,毫不保留,轟轟烈烈,絕不留下一絲遺憾。
晚上,三人睡在房車,趙茜顯得非常不淡定,輾轉反側,雖然隔著李卉,注意力卻在集中在唐笑身上。早上起來,唐笑發現,這個女孩竟然將李卉擠到邊上,毫無形象地黏著自己。他突然感覺,收留這個女孩是不是正確的。從那以後,他不苟言笑,刻意躲避著女孩,不給她留下一點機會。
從波密下來,有麥道、靈芝,一路高原谷地,土屋、經幡、草場,牛羊出沒,遠眺雄奇的南迦巴瓦雪峰,山腳的原始森林,猶如仙境般美麗。在崗鄉自然保護區,他們駐留一天,和幾位藏民同胞開了一個藏式篝火part,載歌載舞,把酒言歡。三人都喝醉了,尤其是李卉,不勝酒力,醉的一塌糊塗。野外太冷,睡在房車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