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!”梅仁興陰陽怪氣的打著招呼,然後看了一眼車標,隨後將目光放到澹臺嘉佑的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番便冷笑道:“有段時間不見,你這是傍上哪位千金大小姐了?”
澹臺嘉佑有些意外的看著梅仁興,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還活著呢?
不過他也不想搭理梅仁興,而是自顧自的戴好大帽。
見澹臺嘉佑不回話,梅仁興覺得自己是說中了,便更加猖狂的陰笑道:“不過你這長的倒是一副好皮囊,給女人做玩物,不知道能不能給男人也做玩物呢?”
剛下車的南宮嫻婉聽到梅仁興這樣侮辱自己的男人,當下心裡的火氣噌噌的就往上湧!
她眼眸裡泛著寒光的看著找死的梅仁興,不禁將車門使勁一關,然後走到澹臺嘉佑的面前,將他沒有繫上固定大帽的細繩,貼心的繫好,還隨手整理了下他的衣襟。
梅仁興不認識南宮嫻婉,他也沒有資格去認識。
但是這不代表他看不出來,南宮嫻婉是個不好惹的角色!
所以他收斂起自己輕浮的一面,露出紳士的微笑伸手對著南宮嫻婉道:“你好美麗的女士,我叫梅仁興,梅氏公司第一繼承人,不知道能否有幸認識一下您呢?”
梅仁興表現的風度翩翩,但是他的樣貌身高哪一樣都比不上眼前的澹臺嘉佑。
南宮嫻婉挎著自己男人的胳膊,輕飄飄的瞥了一眼梅仁興,語氣有些冷的回道:“梅氏公司?沒聽說過。”
她說完後便拉著澹臺嘉佑,就往舉辦比賽的場地而去。
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,梅仁興表情陰冷了下來,原本就醜陋的面容此刻更是醜的有些扭曲!
心中暗恨澹臺嘉佑運氣好,能傍上一個家世顯赫的女人。
不過今天才剛剛開始,梅仁興覺得要是能讓澹臺嘉佑在比賽中出醜,那估計就會拉低他在那女人面前的分值。
也許這樣,自己就可以趁虛而入,把美人奪過來,再好好的羞辱澹臺嘉佑一番!
打定主意後,梅仁興悄悄跟在他們身後,看看澹臺嘉佑都參加了什麼項目。
現在時間是早上的八點半,馬術比賽是在九點半開始,所以澹臺嘉佑先陪著幾女,去觀看她們的比賽。
跟在後邊的梅仁興,一看到有另外兩個女孩也跟澹臺嘉佑走在一起後,心中的嫉妒和憤恨簡直突破天際!
今天澹臺嘉佑四人都有比賽,因為接連被網球和自由搏擊給勸退賽後,澹臺嘉佑堅信馬術和騎射總不能被退賽了吧?
因為這兩樣他都不怎麼會,而且都是考驗技巧和耐力的,所以應該能好好比賽了吧?
上午是南宮嫻婉的圍棋,國玄清的踢毽子,以及澹臺嘉佑的馬術比賽。
下午是國玄清的羽毛球,宗政憐晴的劍道。
順便一提,昨天南宮嫻婉的麻將比賽輸在了第三輪。
對手比她提前一張胡牌。
現在是國玄清的踢毽子比賽要開始了,澹臺嘉佑三人都在一旁給她加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