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真的是你的話,那麼你一定是不怎麼來吧?”
“顯而易見啊!”宗政憐晴無辜的聳聳肩,“那服務生都不認識我。”
“哈哈!”澹臺嘉佑笑道:“你這個老闆不稱職啊!”
宗政憐晴也輕笑了起來,“其實我不怎麼管這些的,都是伍熙柔在管理。”
“這裡本來是伍熙柔和權竹悅經常來吃飯的店,後來這裡的老闆家裡孩子生病了急需用錢治病,就把店給轉了。”
“當時的伍熙柔還是大學學生,沒有那麼多錢來盤店,就找到了我。”
“我當時也沒多大,那會剛上高一,我父親和伍熙柔的父親是很要好的朋友。”
“在經過我的觀察後,發現這家店的盈利情況還不錯,所以我就讓我父親出錢接手了過來。”
“不過接手過來後,我不管這裡的,都是伍熙柔在管理。”
澹臺嘉佑瞭解的點了點頭,隨後又輕嘆道:“我之前去見了權竹悅,現在她還不能自由出入地府,不過她可以打電話聯繫伍熙柔,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打電話。”
“事情我們該做的都做了,至於緣分就看她們自己吧!”
宗政憐晴也是嘆息了一聲,覺得這二人也是有夠苦命的。
話說到這裡,澹臺嘉佑躊躇了一下說道:“我下個月就得開始休學,如果學校不同意的話,那我就只能是直接退學。”
“怎麼要休學?”
消息來的有些突然,宗政憐晴有些愕然的問道。
“因為是地府裡的事情。”澹臺嘉佑轉頭看向窗外說道。
知道是地府的原因,宗政憐晴安靜了下來,並且情緒上沒有太大的浮動。
與澹臺嘉佑想的一樣,她比國玄清成熟一些。
長長的睫毛遮蓋住她眼底的失落,可轉瞬間又洋溢起了明媚的笑容。
沒有哭沒有鬧,情緒也沒有多少低落,還是和平常一樣有說有笑的。
雖然她的眼眸裡會偶爾流露出一些不捨,但又被她很快的隱去。
一壺熱氣騰騰的茉莉撞楊梅果茶端了上來,宗政憐晴親自倒了兩杯,然後放一杯到澹臺嘉佑面前。
她露出溫和的笑容,語氣有些得意的說道:“這果茶是我自己研製的,你嚐嚐好不好喝?”
澹臺嘉佑看著那好似紺紫的顏色,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