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細微之處不太一樣,也就是胖瘦的不同,但是畫中人無疑就是他。
那畫像的真實程度,彷彿他曾經真的穿過這些服飾出現過一樣。
畫筆輕聲的‘悉悉索索’最後一筆落下,宗政憐晴放下畫筆,端詳起剛剛畫完的畫作。
這裡的畫像有全身的,也有半身的,還有的旁邊是寫了詩的。
其中一首詩是,‘蒼穹弧彎滿月弓,瑰麗之宙綴晶瑩。遙曉天際斑斕彩,箭矢飛射沒星河。’
而那首詩的畫像,是澹臺嘉佑騎在馬上,穿著鵝黃色的絲綢貼裡,紺青色的絲綢罩甲,上邊繡著金線祥雲等圖案,雙手帶著鱗甲護臂,頭上帶著藏藍色網巾,再外又繫了白色的武服護帶,腰間繫著鑲金革帶,腳下穿著白色皂靴,上邊同樣是繡著祥雲。
那一身的打扮精細程度,比現在任何一款古裝劇都要更還原古裝的服飾。
貴氣逼人的澹臺嘉佑騎在馬上神采飛揚,意氣風發的他年少輕狂的氣息,直接從畫像上撲面而出!
騎在駿馬上搭箭拉弓的英姿,任是誰看到這幅畫像,不得讚歎一句,‘好個英俊兒郎!’。
(咳咳!抱歉,寫穿古文的習慣暴露了!)
宗政憐晴最喜歡的,恰巧也是這幅。
上邊的詩不是她寫的,是澹臺嘉佑......準確的說,是畫像上的澹臺嘉佑,自己作出來的。
幽幽嘆了一口氣,宗政憐晴起身離開了畫室,在走出門口的時候,隨手將畫室的燈關閉了。
頓時剛剛還明亮的畫室,剎那間就陷入了黑暗裡,隨著房間門的關閉,畫室遁入了平靜之中。
新的一天早上,澹臺嘉佑穿著校服,一手拿著雞蛋三明治,一手拿著瓶新鮮牛奶,著急忙慌的就出了家門。
依舊是那輛已經掉漆的二十來萬的‘破車’,上了車後他將牛奶扔到副駕駛座位上,嘴裡咬著雞蛋三明治,啟動車子就往學院大學而去。
雖然可以不用吃早餐的,但是澹臺嘉佑嘴饞了,總想早上吃點東西。
事實證明,像是梅仁興那種沒腦子的蠢貨是少數,澹臺嘉佑將車子停好下車。
梅仁興不出來挑事,他總感覺少點什麼,好像興沖沖的來上學的興致,忽然感覺沒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