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溫熱的鮮血流淌而出,他趕忙將左手流出的鮮血,放到宗政憐晴的嘴唇處,只是溫熱的鮮血怎麼也進不去她緊閉的嘴唇裡。
澹臺嘉佑看著自己的鮮血,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流淌,滴滴落在衣服上,不由的輕聲嘆氣。
想了幾秒鐘,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氣,張嘴就吸自己手掌心流出的鮮血,然後存在自己的嘴裡。
隨後他將自己的嘴貼著宗政憐晴蒼白的嘴唇,緩緩將自己的血渡到對方的嘴裡。
連續渡了四五口,澹臺嘉佑覺得差不多了,便抱起宗政憐晴將她放在了大床上。
看了看自己左手掌的傷口,澹臺嘉佑苦笑了一下,然後紅色的瞳孔亮了一下,那傷口開始自己癒合。
等到傷口癒合好了後,他再次看向宗政憐晴時,發現她已經睜開了眼睛。
雖然面色上還是有些蒼白,但人好像清醒了很多。
見到他看著自己,宗政憐晴將身子往大床的另一邊挪動過去。
澹臺嘉佑看著她的舉動,不禁納悶的問道:“你這是在幹嘛?”
面對他的詢問,宗政憐晴搖了搖頭沒有說話,只是示意他躺下來。
“呃......這不好吧?”澹臺嘉佑撓了撓頭,尷尬的說道。
只不過宗政憐晴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他,彷彿不按照她的意思做,她就會這樣跟他耗下去。
見她固執的樣子,澹臺嘉佑無奈的聳聳肩,然後躺到了大床上,不過他還是有意識的和宗政憐晴之間,留出一些空間來。
等到房間安靜了幾秒鐘後,宗政憐晴才輕聲開口道:“畫室裡的畫像,其實都是我經常夢到的畫面。”
“啥?”澹臺嘉佑轉頭詫異的看向她,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:“你經常夢到畫像上那個和我長的差不多的人?”
“沒錯。”宗政憐晴也轉過頭,她看著澹臺嘉佑的臉龐,眼眸裡也泛起了感慨。
“我本以為,夢裡的那個人在現實生活中,應該不太可能存在。”
“但是沒想到,在那個我被人追殺的細雨夜晚裡,居然就見到了你。”
聽到事情是這樣,澹臺嘉佑竟然感覺到了些許的荒謬。
如果說懷疑宗政憐晴說假話,那麼畫室裡的那些畫像又作何解釋?
正在他思考之時,突然感覺到身邊空的位置一沉,他愕然的抬頭看向近在眼前的美麗臉龐,心臟狠狠跳動了一下!
宗政憐晴眉宇間流露出柔和,明亮的眼眸裡帶著情意,她伸出右手環抱住澹臺嘉佑的腰間,埋首在他的肩膀處。
澹臺嘉佑渾身僵硬著動都不敢動,整個人腦子一片空白,此時腦海裡什麼亂七八糟的思緒,全都被拋到了一邊。
“等我睡著了......你再走。”
宗政憐晴就這樣,蓋著被子睡著了。
等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響起,澹臺嘉佑才放鬆下來身體,好好喘息了幾口氣。
剛剛他都沒敢大喘氣,整個人身體神經都處在緊繃的狀態。
側頭看了看她熟睡的樣子,澹臺嘉佑看著看著就鬼使神差的,居然偷偷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。
然後......
澹臺嘉佑就呆滯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