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解釋了,誰不瞭解誰啊!”
“別掩飾了,說再多都是掩飾!”
“別狡辯了,再狡辯也爭不過事實!”
那女僕見沒人聽自己解釋,不禁長長嘆了口氣。
謠言就是這樣產生的!
不過也不能怪她們,畢竟這個澹臺嘉佑和宗政憐晴之間發生的事情,只有他倆最清楚。
在外人看來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一呆還是兩個多小時。
而且在他們出來之後,床單上還有血跡,這放誰不都得多想啊?
澹臺嘉佑開著車回到家,拿著那盒糕點就打開門進了客廳。
看到澹臺博雅還是老樣子,他也走了過去坐下,將糕點放到茶几上。
隨手打開一罐啤酒,咕咚咕咚的就喝了好幾口,然後打開糕點盒子,就拿起一塊竹子糕點吃了起來。
那糕點一看就是自己家做的,具體是不是宗政憐晴自己做的,澹臺嘉佑不知道。
不過味道確實是竹子的清香味,後勁也是泛起一股奶香的甜。
既不膩也不幹,挺好吃的。
“這糕點不錯啊!”澹臺博雅在一旁,也拿了一個嚐了一口,“哪裡買的?”
“宗政憐晴送的,我也不知道是哪裡買的。”澹臺嘉佑吃完最後一口說道。
“嗯?”澹臺博雅瞬間轉過了頭,一臉驚訝的問道:“宗政憐晴又是誰?”
澹臺嘉佑一拍額頭,這傢伙還沒見過宗政憐晴,便趕忙擺手道:“就一個學姐,你不認識。”
“她喜歡你?”
“不是......”澹臺嘉佑張了張嘴,有些無奈的指著她道:“你不要聽到一個女的名字,你就說人家喜歡我好不好?”
“她不喜歡你,給你送這麼好吃的糕點?”澹臺博雅神情八卦道。
“送個糕點就是喜歡我了?”澹臺嘉佑嘆了口氣,表情嚴肅的問道:“那要是人家女孩子請我吃個飯,或者只是打電話讓我陪她出去閒逛,那是不是就更確定是喜歡我了?”
“唉!”澹臺博雅眼眸一亮食指一指他,表情猥瑣的一笑道:“要真是這樣,那就更說明她喜歡你啊!”
澹臺嘉佑是服了,估計這傢伙是喝多了!
正在此時,電話鈴聲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