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澹臺博雅這貨還沒成鬼差時,生前就是個江洋大盜,專偷有錢人的金庫之類的。
按照他的原話說,老百姓一年到頭就掙那三瓜倆棗的,那有什麼偷的?
都不夠我買酒的錢!
要偷,就得偷那些不仁不義滿肚肥腸的地主,以及偷奸耍滑的商人!
雖然澹臺博雅是個偷盜的,但是做派卻也光明磊落,每次都會留下自己在江湖上的諢號。
久而久之,就連很多不是他乾的事情,別人也給扣他頭上了。
不過澹臺博雅倒不是很在意,蝨子多了不癢,時間久了也就那麼回事了!
可是俗話說的好,馬有失蹄人有失足。
在一次敵人運送黃金和盜取自己國家的文物時,澹臺博雅怎麼可能放任不管?
儘管敵人的人數很多,但是澹臺博雅那會就是熱血上頭了,誰勸也不聽。
所以把命給丟那裡了。
之後敵人為了炫耀,將他的屍體掛起來耀武揚威。
所幸他在江湖上講義氣,結實了不少的哥們兄弟,還有一些地方的武裝力量。
發動了對敵人的衝鋒,搶回了他的屍體,又給悄悄的埋在一處有山有水的地方。
這才避免了他的屍體被風乾成臘肉的悲慘事故。
至於他現在為什麼是女人的身體,那就得怪他自己了。
澹臺嘉佑一想到這個事情,就忍不住的想要笑出聲。
在人間行走的鬼差,需要用梵憐花來塑造身體,如果不塑造身體的話,鬼差在人間行走對魂體會造成不可逆的損傷。
只不過當時的地府忙成一團,沒人仔細的告訴澹臺博雅,這是他自己用的身體。
所以他以為地府還給包分配媳婦,頓時樂的後槽牙都露出來了。
然後悲劇就這樣產生了!
看著強忍笑意的澹臺嘉佑,澹臺博雅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,不過已經過去幾十年了,她也習慣現在的樣子了。
“是不是分手失敗了?”澹臺博雅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這話一問出,澹臺嘉佑頓時臉色一黑,“你能說點好聽的嗎?”
“不能!”澹臺博雅白眼一翻。
遇到紅綠燈,車子停了下來。
澹臺嘉佑轉頭看向澹臺博雅,神情有些肅穆道:“我問你個問題。”
“嗯?”澹臺博雅疑惑轉頭。
“認真的!”
“問!”澹臺博雅大氣的一揮手道。
“你活了這麼多年,能清楚的知道,愛情是什麼嗎?”澹臺嘉佑露出求知的眼神問道。
見此,澹臺博雅不禁嘴角一撇,整個人有些懶散的坐在副駕駛。
綠燈亮起,澹臺嘉佑啟動車子往前走。
一直回到家裡,澹臺博雅都沒有說一個字。
二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一人打開一個易拉罐啤酒,澹臺博雅灌了一口,然後一個酒嗝應聲而出。
澹臺嘉佑拿著啤酒沒有喝,而是在等她的答案。
“其實所謂愛情,不過就是人們無聊時的消遣品罷了!”
澹臺博雅隨手點燃一支菸淡淡道。
她歪倒在沙發上,慵懶的將雙腳搭在面前的茶几上。
半眯著的眼睛裡,有著別人看不懂的情緒,彷彿是回憶起了什麼。
澹臺嘉佑皺眉問道: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