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究還是不可能避開這個話題,國玄清和宗政憐晴眼眸裡露出鄭重的神色。
“所以你是想要警告我們,離他遠點是嗎?”宗政憐晴看向她問道。
國玄清沒有說話,而是在此時此刻,和宗政憐晴默契的統一了戰線。
南宮嫻婉輕飄飄的瞥了她們一眼,心裡雖然早有準備,但是真到了這一刻,不免還是泛起一些酸澀和嫉妒的情緒。
“並不是......”南宮嫻婉強忍住心裡的不適,儘量平靜的說道:“恰恰相反的是,我不會管你們和嘉佑之間的事情,但是隻要有我在的時候,你們誰都不能在我面前,跟他有親密的接觸!”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國玄清一臉懵的問道。
別說她了,就連宗政憐晴神情也是微微一滯,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?
“好話不說第二遍!”南宮嫻婉不耐煩的擺手,有些氣悶的轉過身去。
‘要不是為了嘉佑以後能平安,老孃不撕了你們才怪!’
一旁的國玄清和宗政憐晴面面相覷,不明白南宮嫻婉怎麼轉性了?
可是目前的情況,不正是最好的情況嗎?
之前國玄清和宗政憐晴都做好了,南宮嫻婉嚴厲的警告,或者直接攤牌要和她們拼個你死我活。
但事情有的時候就是這麼出人意料,她非但沒有任何的警告,還直言自己不會管澹臺嘉佑和她們之間的事情。
這讓二女一度懷疑,面前的南宮嫻婉是不是別人假冒的?
在三女之間氣氛詭異的時候,澹臺嘉佑打開車的後備箱,把二十萬塊錢給扔了進去,然後又鑽進車裡,費了半天勁才把早上穿的那套民族服飾給穿好。
剛下車一抬頭,就看到白無常笑眯眯的出現在眼前,澹臺嘉佑眼睛瞬間睜大,驚呼道:“臥槽!你咋來了!”
“小聲點!”白無常同樣是穿著民族服飾出現在這裡。
不過他身上的衣服是障眼法,澹臺嘉佑一眼就看穿了,白無常穿的衣服還是在地府的那身。
障眼法就是用符咒達成的效果,時間大概能維持一個小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