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繁華人間客,笑看歷史河,來去皆匆匆,無事便聲聲!”
澹臺嘉佑沒有直接給答案,而是念了一首詩隨後就伸手關掉了直播。
他無奈的點了點國玄清的額頭,“以後還是少直播,現在網絡上的東西都是很可怕的,有可能一句話就招黑。”
“哦~”國玄清可愛的伸了伸舌頭,然後眨了眨眼問道:“那我直播完這個周行嗎?直播後也不採訪了。”
“可以,但是你自己最好別亂說話。”澹臺嘉佑想了一下便點頭應允道。
“我知道啦!”國玄清見他同意了,便開心道。
時間已經是下午的四點了,澹臺嘉佑四人便各自散去回家。
宗政鴻悍和國文雄已經先一步離開了,他們怕被女兒碰見。
在停車場時,自由搏擊的主辦方找到了他,看著對方笑著把十萬塊獎金放到自己手裡,澹臺嘉佑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。
對方的來意和網球比賽主辦方一樣,就是澹臺嘉佑接下來的比賽,都可以不用參加了。
南宮嫻婉笑看著一臉幽怨的他,在送獎金的人走後,她親暱的捏了捏他的耳朵道:“看來實力太強也不是好事,參與感太低了。”
“唉......”澹臺嘉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,只能是走到後備箱處,將獎金都扔進去。
此時一個滿臉雀斑的女生,拿著一瓶跌打損傷的藥,還有一張紙條走了過來。
她對著澹臺嘉佑說道:“這是一位女士讓我交給你的。”
“呃......謝謝!”
那女孩微笑道:“沒事。”
隨後便轉身就走了。
低頭看向紙條,上邊寫著‘祝君一切順利,注意別再受傷!’
澹臺嘉佑一臉莫名其妙,然後抬頭向周圍看去。
在距離澹臺嘉佑對向停車的斜對面,楊煙畫坐在車裡看著他一切的反應,心底稍稍有些難受。
剛剛南宮嫻婉和他親暱的樣子,她都看在了眼中,只是她沒資格去嫉妒也沒資格去靠近他。
幽幽嘆了口氣,她啟動車子離開停車場。
澹臺嘉佑拿著藥瓶和紙條坐回駕駛位置,早就坐在副駕駛的南宮嫻婉看到他手裡的東西,不由的奇怪問道:“你拿跌打損傷的藥幹嗎?”
“不知道是誰給我的,可能是送錯了吧?”澹臺嘉佑也是一臉疑惑道,將手裡的東西遞給了南宮嫻婉。
在看到紙條上的字跡後,南宮嫻婉神色微微一愣,秀眉微微皺起,她總覺得這字跡好像在哪裡見過。
但是這一時半會的,她又突然想不起來。
於是便將藥瓶和紙條,都放進了副駕駛前的盒子裡。
直播已經結束了,但是討論的人卻依舊在網上爭執不休。
澹臺嘉佑唸的那首詩,被他的粉絲翻了出來。
這首詩是這個世界古代歷史上,著名的女畫家鬱梓清所作。
據說是當時鬱梓清抵抗住女帝的壓力,硬是要娶青樓裡賣藝不賣身的一位女子為妾。
並且在成親三日後,作出了《人間客》這首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