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膽正愁沒地方去呢,趕忙答應下來:“好啊。”
張林見張大膽有了去處,於是從包裡拿出兩燒雞到:
“既然事情已完,那就吃個宵夜吧”
徐真人和張大膽看到張林不知從那裡拿出的燒雞,高興道:“好呀。”
於是既然就喝著徐真人的酒和張林的燒雞,開心的吃了起來。
可是吃著吃著,張大膽的右手突然不受控制伸直,張大膽還以為是自己抽筋了,就沒再關注。
可是不到一會,張大膽的左手又不受控制了,張林看見,問道:“你怎麼了?”
張大膽: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徐真人和家樂聽到也好奇的抬頭看向張大膽。
剛說完,左手也不受控制了,還將桌上的東西都掃到地上去,不光如此,還站起身來,踹了徐真人一腳,
徐真人被踹到地上去,生氣說道:“張大膽,你在幹什麼?”
張大膽:“我也不知道啊,身體不受控制啊,”
說完就開始在屋子裡挑起舞來,嗯~,雖然有點一言難盡。
張林覺得不對勁,向徐真人問道:“徐師叔,他這時怎麼了?”
徐真人也有些納悶:“怎麼會這樣呢,難道是……”
“是什麼啊徐師叔?”
徐真人還沒回答張林的問題,轉身向義莊外面跑去。
張林看了看徐真人離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張大膽,對著家樂道:
“師兄,拿繩子來,先將他綁了再說,”
就在張林和家樂在幸苦捆綁張大膽時,徐真人已經來到一處密林,
就看到一座法壇立在空地處,錢開正拿著三根鋼針就要往稻草人扎去。
“住手”,徐真人急忙大喊制止錢開的動作,上去就是一腳,然後將法壇盡數破壞掉。
錢開起來後,倆人就開始對峙:
“師兄,你太過分了。”
錢開:“我沒你這種師弟”
徐真人:“這句話可是你自己說的。”
錢開怒呃道:“如果,你心目中還有我這個師兄,你就別跟我作對。”
徐真人:“那你也不應該趕盡殺絕啊。”
錢開:“哼,受人錢財,與人消災。”
“師兄!”
“我呸”,然後錢開一劍通到徐真人肚子上。
徐真人急忙躲開,然後兩人開始拿著桃木劍對打,兩人實力都差不多,打的你來我往,難分勝負。
錢開找到機會,用手按在眉目上的八卦唸咒語,然後向徐真人指去。
徐真人意思不差,被打倒在地,額頭上頓時出現一道傷疤。
錢開趁機上前補刀,徐真人急忙躲開,又開始你來我往的打鬥。
徐真人見師兄的法指厲害,就趁糾纏的時候,一口咬在錢開的手指上,疼的錢開哇哇大叫。
徐真人趁機雙腳踢向錢開,錢開直接往後滾了三圈才停下,起身就看到自己被咬出血的手指。
“徐師叔,徐師叔,你在哪啊?”
突然,張林的聲音從遠處傳來。
錢開一聽,趁徐真人沒注意,連忙悄悄逃走。
徐真人回頭一看,連個人影都沒有了,想了想,還是沒有去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