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恰好負責人在附近溜達,看到後便大怒,取消了兩個人的比賽資格。
因此乾女兒隊伍幸運的輪空兩局,拿下2把勝利。
這也讓馬丁在羨慕的同時,也產生了別的心思。
既然乾女兒都贏了兩局了,不如給他們小隊放放水,送一局?
就這般想著,他已經進入了娜塔莉所在休息室的客廳。
只見客廳中,只有甄行在。
甄行靠在沙發上,正在把玩著一個遙控器似得物品。
馬丁一想到這個b和乾女兒在初賽第一場親密觸碰過,而且後續乾女兒還在網上多次誇讚過甄行,他就有種想把甄行在這直接捏死的衝動。
但他又一想到剛才被取消資格的科林和荷蘭德,便又強壓下了火氣,暗道複賽結束前我就要弄死你。
這時,馬丁突然露出和善的表情,對著甄行笑道:
“親愛的甄行,娜塔莉在休息室中吧?方便告訴我她在哪個房間嗎?”
甄行似乎沒有意識到馬丁的惡意和殺意,用遙控器指了指裡面,面色古怪道:“最裡面那個房間。”
“好的謝謝。”馬丁保持著微笑。
對一個即將死掉的仇人表達虛偽的善意,這是他的癖好。
他走向裡面,在經過一個房門破了2個洞的房間時,聽到了起重機的聲音。
身材高大的馬丁停下腳步,蹲下來好奇的往裡看去,頓時咂舌。
只見裡面正在男上加男。
1是個帶著邪氣的銀髮歪頭男子,正在起重。
0是個暈厥過去的小年輕。
咦,好像是荷蘭德啊!
真慘啊。
他看著全是血和粑粑的床單,搖搖頭往裡走。
打開娜塔莉的房門,他發現乾女兒正雙腿緊閉側躺在一個椅子上。
估計是水杯撒了,椅子下有一攤水漬。
而且不停還有水順著椅子滑下。
滴答,滴答。
只見娜塔莉雙眼緊閉,渾身顫抖,面色蒼白。
馬丁:“???”
他大驚:“我的小心肝你這是怎麼了?是又痛經了嗎?!”
娜塔莉之前跟他說過她的痛經還嚴重。
娜塔莉掙扎著張開眼,看到是乾爹後,強笑道:“乾爹,我沒唔!!”
只見先是猛地揚起天鵝頸般白皙和高雅的脖子。
隨後瞬間蜷縮在一起,渾身抖得越來越厲害,給篩子似得。
然後一聲嘶叫,暈了過去!
馬丁:“???”
對此,他在慌亂後,卻是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他眼睛滴溜溜一轉。
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現在這個情況,卻是對他非常有利!
馬丁開始脫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一個剛剛安裝上的微型攝像頭,正在記錄著他的視角。
而在客廳,已經把荷蘭德穿透刺爛的毛寧,正在向甄行、佛勒奸笑著說著什麼。
佛勒對著甄行豎起大拇指:
“仙人跳!可甄有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