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陣陣澎湃的靈力波動，黑羽的修為，也在飛速飆升著。
一直漲到半步武皇，才終於停止了增長。
“唉，幸福來得恰到好處！”
黑羽似乎早有預料，除了抑制不住的激動，並沒有覺得太過意外，“看來衛天涯和穆永逸這兩個傻師兄說得對，每次只要我們遇到危險，或者對上難以匹敵的敵人，機緣都會及時從天而降！”
聞言，齊運吐血的衝動都有了。
收徒不慎！
收徒不慎啊！
這簡直就是典型的啃老現場啊！
不過，也怪自己。
無論在哪個世界，一旦上輩成就過高，下一輩哪怕躺平，也能蔑視眾生。
“怎麼可能？”
擂臺對面，早就手癢難耐的艾雪，瞬間被黑羽體內擴散出來的靈力波動震驚到了，“你們寒水宮的小孩，難道都這麼逆天的嗎？”
不止艾雪，周圍所有觀戰者也都驚為天人。
剛剛出現一個衛天涯，已經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。
現在上臺的黑羽，居然也臨時修為暴漲。
而且還都出身寒水宮。
這也未免太不可思議了吧。
這寒水宮的水到底有多深？
又隱藏著多麼恐怖的底蘊？
“切磋的結果，想必不用我提醒，你自己應該已經預料到了！”
擂臺上，黑羽冷漠地看著呆若木雞的艾雪，“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。”
“哪兩個？”艾雪下意識問道。
現在的她，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一絲怨恨與狠毒，取而代之的，是無盡的恐懼。
此時此刻，什麼為夫報仇，什麼滅掉整個寒水宮的宏願，都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自己活著，才是她最關心的事情。
然而，
“第一種選擇，立刻自刎謝罪，免得我親自動手！”
“第二種，我給你提供一種劇毒，保證無痛終結生命！”
說完這兩個選擇，黑羽迫切道：“請問這兩個方案，你選哪一種？”
艾雪表情一僵。
手中的長劍也隨之“哐當”一聲掉落在地。
但，
她卻沒有第一時間將之撿起來。
妥協是死，打又打不過，她還能怎麼辦？
“看來你選擇了第二種！”
黑羽眼神冷漠如初。
她表面看起來雖然只像個十來歲的人類小女孩，但本體卻是滅世黑鳳凰，活了一萬多歲。
她不會有衛天涯與穆永逸的天真與善良，面對這種不是你死，就是我亡的選擇，她很清楚婦人之仁的下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