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們猜得不錯，寒水宮的衛天涯、穆永逸和黑羽，應該是你門下的弟子吧？”牧天野又問道。
“是！”
齊運並沒有否認，但聲音卻有些陰冷，“莫非你們也想勸我，把自己的弟子給殺了？”
“當然不是！”
牧天野連連擺手道：“我們剛才也說了，在某種層面上，我們三人都算是你的弟子！”
易天成也附和道：“如果系統的前九任宿主都是你，那我們確實是你的弟子，而你新收的弟子，在某種程度上還是我們的師弟師妹，我們自然不希望你加害於他們！”
“這……”
齊運有些無語。
這關係，實在太亂了。
自己才二十幾歲，有一個活了一萬多年的弟子，以及另一個同樣活了一萬多歲的徒孫，已經讓他感覺有些尷尬了。
現在倒好，天獄之城的三位霸主，居然也聲稱是自己的弟子。
這玩笑開大了吧。
“雖然我們不知道前九任宿主為什麼要那樣做，但他們既然不是在系統的控制下，殺了其中幾位弟子，就證明他們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說到這裡，牧天野又問道：“除了衛天涯他們三人之外，你總共收了幾名弟子？”
“四名！”
齊運道：“除了衛天涯、穆永逸、黑羽之外，滄北域還有我最新收入門下的一位弟子，名字叫寧萱。”
“既然只有四名，那還遠遠達不到系統的要求！”
牧天野長出了口氣，“如果我們猜得沒錯，系統應該要求你收滿九位天賦絕倫的弟子，並至少將他們的修為培養到武帝境以上吧？”
“不錯！”
齊運反問道：“這麼多年過去，你們看出什麼端倪了嗎？”
“抱歉，我們沒用！”
牧天野滿臉歉意，“我們雖然奉師命假裝臣服於系統，但這麼這麼多年過去，我們的收穫卻微乎其微。”
“好吧，看來這些問題，還得我自己去尋找答案！”
說到這裡，齊運又道：“既然系統控制前九任宿主佈置了九道強大的禁制，那我要怎麼進入天獄內？”
牧天野三人剛才也說了，系統曾經在抹殺前九任宿主之前，控制對方的身體做了很多慘無人道的事情，還控制每一任宿主，在天獄上佈置了一道它自己編織的禁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