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達到了？”
齊運心裡猛然升起一抹不安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本系統剛才不是說了嗎？”
系統意味深長地提醒道：“本系統的前九任宿主，也是你啊！”
齊運先是一怔，隨即恍然大悟，“你的意思是說，三皇閣的三位閣主，也算是我的弟子？”
既然系統的前九任宿主也是自己，那麼前九任的弟子，豈不也是自己的弟子？
難怪牧天野等人見到自己時，總覺得自己就是他們的師尊。
現在看來，並不是對方認錯了人，而是自己的記憶被系統封存起來了而已。
但仔細算了一下，他又不解道：“就算加上牧天野、易天成與金城湯池，以及我收入門下的四個弟子，加起來總共也才七個而已，距離你所說的九個，不是還差兩個嗎？”
“嘿嘿，本系統就知道你會這麼想！”
系統冷笑道：“如果時機沒有徹底成熟，本系統又豈會跟你攤牌？”
“你的意思是說，除了牧天野他們三個，其他地方還有我的其他弟子？”
“不錯！”
“哪裡？都有誰？”
“既然你這麼好奇，本系統現在就讓你親自見見你失散多年的弟子！”
“失散多年的……啊！”
齊運話才說到一半，頓時變成了一聲慘叫。
因為他忽然發現，有股強橫無比的力量，正在爭奪自己的身體控制權。
不用想，肯定是系統已經開始控制自己了。
他竭力反抗，但在系統那股詭異的力量下，他卻在迅速失守。
不過片刻間，他就徹底喪失了身體的控制權。
除了思維屬於自己之外，就像徹底與身體失去了聯繫一般。
“這具身軀，還是這麼好用！”
齊運口中發出一聲得意的感嘆。
當然，這是系統利用齊運的身體說的。
現在，他的任何舉動，都是系統的意志在操縱。
“現在，我們該返回天獄了！”
齊運大笑一聲，瞬間從虛空中消失不見。
再次出現的時候，已經來到了天獄上空。
踏入武神境後，他只需要一個瞬移，就能抵達元冥界的任何一個角落。
“輪迴了十世，苦等了十萬年，總算迎來最終時刻了嗎？”
看了一眼下方深不見底的天獄，齊運仰天大笑道：“為了今天，本系統可是費盡了心思，並佈下無數步棋子，才終於引得你上當！”
隨即，他對著遙遠的虛空伸手一抓，口中低喝道：“既然已經湊齊了，就都給我歸位吧！”
“嗡！”
虛空猛然收縮，然後裂開一個巨大的豁口。
豁口內漆黑一片，深邃得令人不寒而慄。
齊運的手，就這麼伸進了黑洞中。
再次抽回來時，手裡已經多出了一個人。
正是之前和黑羽等人離開的衛天涯。
“師尊，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看著面色陰森的齊運，衛天涯又是詫異，又是驚恐，“您的臉色為何如此難看？”
“嘿嘿，我可不是你師尊！”
系統倒也沒有否認，冷笑道：“你們以為及時逃走，就真能避開本系統的追蹤了嗎？”
“你不是我師尊，你是我師尊體內的系統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