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繼續！”
齊運冷冷地說道：“本系統倒要看看，你是在故弄玄虛，還是真有其事？”
白眉道人沒有回答，反而向衛天涯看了一眼，“天涯，該你了！”
“我？”
衛天涯一愣，“師祖……啊不，師兄，您要我做什麼？”
“小黑！”白眉道人提醒道。
“小黑怎麼了？”
衛天涯起初還有些不明白，但隨即，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，狂喜道：“好，我這就把它放出來！”
“小黑是誰？”齊運聽得滿頭霧水。
衛天涯還是不能動，但他體內卻瞬間衝出了一縷黑絲。
那黑絲迎風見漲，速度極快，不過頃刻間，便從絲線一般，放大到了幾米粗。
而這種膨脹速度，還在不斷持續。
“黑水吞天蛭？”
齊運終於後知後覺，“又是你這條臭蟲，你不是一直被禁錮在西陵無心湖嗎？是怎麼跑到這裡來的？”
“小黑確實被禁錮在無心湖，但它成了我的戰寵，就可以寄宿到我體內，不再受陣法的禁錮！”衛天涯回應道。
“這就是你們的倚仗？”
齊運驚疑不定道：“如果你們想靠這條臭蟲，就以為能扭轉局勢，那也未免太想當然了！”
說話間，他隨手一抓。
“嗡！”
空間劇烈震盪了一下。
下一刻，一隻半透明大手伸了過來，一把抓住已經漲到百米寬，千米長的黑水吞天蛭。
但也正在這時，黑水吞天蛭張開足有百米寬的巨口。
隨後，一道道身影從巨口內暴衝而出。
人數之多，至少有三四十人。
而其中一人，長相陰柔，英俊不凡。
“任本空？”
齊運雖然還是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，看到那個長相陰柔的男子時，他還是認出來了。
正是當代西陵帝君，任本空。
也是任本空的出現，才讓他開始察覺到系統並非善類。
只是，
除了任本空之外，另外幾十人又是誰？
他記得上次進入黑水吞天蛭腹中，就只見到任本空一個人。
現在怎麼突然多出了這麼多人。
而且每個人的修為都還極高，除了其中幾人只達到武帝境之外，大部分人的靈力波動都在武皇境。
“是你們？”
就在齊運詫異無比時，被系統控制著的身體，忽然發出憤怒的咆哮，“這怎麼可能？你們不是都死了嗎？怎麼會全都從這條臭蟲的肚子裡跑出來？”
“我剛才說了，真正上當的是你！”
白眉道人適時道：“你總以為，你一直掌控著一切，我們各種小動作都逃不出你的法眼。”
“但你千算萬算，也絕對沒算到，我們的小動作，從一開始就只是做給你看的！”
“其目的，就是為了讓你以為，我們矇在鼓裡而不自知，我們所做的一切在你看來，也如同掩耳盜鈴般可笑！”
“不，這不可能！”齊運搖著頭，似乎還是不肯相信這一切，“本系統明明已經看到宿主把他們全殺了，怎麼可能都還活著？”
聽到系統這話，齊運算是明白了。
和任本空一起從黑水吞天蛭體內衝出來的幾十人，難道全是自己的弟子不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