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系統的前九任宿主，最後都喪失了心智，淪為只知道殺戮的行屍走肉了不成？
“為什麼？”
震驚之餘，齊運沉聲道：“前九任宿主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，一定和你有關，對不對？”
“完全正確！”
系統並沒有否認，“他們之所以會落得這般下場，全都拜本系統所賜！”
“你對他們做了什麼？”齊運追問。
“很簡單！”
系統詭異一笑，意味深長道：“本系統最擅長的，便是靈魂控制！”
“靈魂控制？”
齊運一驚，“你是說，他們所犯下的滔天罪行，都是你控制他們做出來的？”
“沒錯！”
系統冷笑道：“他們曾經身為本系統的宿主，一旦敢反抗，本系統自然要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！”
“而懲罰他們的最好方式，並不是單純地抹殺他們，而是要讓他們親手毀掉自己最珍視的事物，然後在無盡的悔恨中死去！”
“原來如此！”
齊運終於明白了。
敢情前九任宿主最後都走上了反抗系統的道路，就是受不了系統的支配與控制。
但越是反抗，系統越是用最殘忍的方式報復前九任宿主。
“現在，你總該明白，反抗本系統的下場了吧？”
系統適時說道：“你若敢反抗，你現在珍視的一切，都將會被你親手毀滅！”
“其中就包括你師尊白眉道人，你的大弟子衛天涯，二弟子穆永逸，三弟子黑羽，以及那個你剛剛收入門下不久的四弟子寧萱！”
“除了這些與你關係最為親近的人，還有整個昊天宗，以及所有與你有過交集的人與物，本系統都會強行控制你的身體，讓你親手摧毀這一切！”
一口氣說完這些，系統得意道：“這種情況下，你還要繼續與本系統作對嗎？”
齊運沉默了。
早就知道系統不是什麼好東西，但親耳聽到對方說出來，他心裡受到了極其強烈的衝擊。
他實在不敢想象，如果有朝一日，自己也被系統強行控制，然後一個接一個親手殺死自己最在意的人，那會是何等殘忍的畫面。
“這麼看來，三皇閣之所以為我鋪路，並不是在討好我，而是你提前佈下的局？”齊運意有所指道。
“算是吧！”
系統並沒有否認，“所以，你要麼乖乖就範，要麼本系統強行控制你的靈魂與身體，去做一些你最不願看到的事情！”
“我還有個問題！”
齊運沉吟了一下，又問道：“為什麼前九任宿主的事蹟都成謎，是你替他們掩去了滔天罪行嗎？”
“不錯！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有幾個原因！”
系統道：“第一，為了維護修煉界的穩定。”
“其次，不想給下一位宿主留下太大的心理陰影。如果不是你實在不願配合，本系統也不會說出來！”
“第三，為了給下任宿主創造一個更加和諧的成長環境。如果不掩蓋前九任宿主的滔天罪行，下任宿主一旦冒出頭，也必定會遭到整個修煉界的聯手聯手討伐。”
說完這些，系統似乎有些不耐煩了，催促道：“本系統最後再問宿主一遍，你是乖乖就範，還是要本系統給你點血的教訓，你才會配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