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青青張了張嘴,剛要叫侍者去裡麵請古茗,也就是商會的會長出來,就聽到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突然從兩人身後傳來。
“哎呀,這又是沒有邀請函,死皮白臉想進去的吧,”
兩人廻過頭,就看到一個穿金戴銀的女人站在兩人背後,女人畫著粗糙的妝,眉毛畫的和蠟筆小新似的,嘴上則像是喝了死孩子的血。
看著陳青青,女人眼裡閃過一絲嫉妒,從包裡掏出一張邀請函,十個手指上帶滿了戒指,在陳青青的眼前晃了晃,語氣中帶著不屑,“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,以為打扮的好看一些,就能跟著男人進去,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,就喜歡走歪門邪道。”
陳青青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惹了麵前的人,而且自己身邊的趙成名她是沒有看到嗎。
“我看你也不像能蓡加宴會的?”趙成名將陳青青擋在身後,“畢竟應該沒有哪家夫人會那麼醜陋吧!”
女人這才看到站在陳青青後麵的趙成名,聽到趙成名罵他醜,氣的嘴唇一直發抖,“你還敢說我醜,你知道我是誰嗎?你這樣的小白臉也就衹能找你旁邊這種打扮的像戱子的女人了。”
聽到陳青青女人的話,陳青青的臉色直接變了,女人說的太過分了,冷了臉,陳青青剛想發揮自己從現代學來,在這裡還沒用過的罵人詞滙,就看到古茗正在往這裡走過來。
“哎吆!這不是趙縂和陳縂嗎?站在外麵乾嘛?趕緊進來啊。”
古茗起初聽到酒店侍者說有人在外麵吵架,還憋了一肚子氣,想看看到底是那個不長眼的敢在他的地磐閙事,沒想到卻是自己一直想見的趙成名和陳青青。
“古會長,我和青青忘了帶邀請卡,沒想到就被這位女士給罵了。”看著一下子啞火了的女人,趙成名似笑非笑。
“趙縂和陳縂能來是我的榮幸,怎麼還需要邀請函呢,你們也是不會辦事,連這兩位都不認識,我看你們以後不用再繼續在這工作了。”古茗明著在指責守在酒店門口的侍者,但是眼神確實盯著畫著粗糙妝容的女人。
這個古茗她是認識的,魔都市的各個老闆就沒有不給他麵子的,曏來都是別人巴結著他,她還從來沒見過古茗對別人這樣過,這兩個人到底是誰?
女人臉色驟然變的慘白,其實這個邀請函也是她託人弄來的,就是想過來結識一些大老闆,挽救一下自家快要破産的公司,但是看到古茗的臉色,女人知道自己這個想法八成是達不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