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又有人忍不住問,“老大,你這對象長得好看嗎?”
趙成名隨手拿了張紙,砸到了那人的身上,觸及其他室友的臉,他衹好無奈的的說,“很好看,人也很好看,你們別問了,以後有機會的話,會讓你們見麵的。”
室友們一臉的訝異,隨即“怪聲怪氣”的說“咦~~~”
訝異是在所難免的,室友們都知道在這個全是漢子的軍隊裡麵,最不缺的就是雄性生物。
部隊衛生所裡的好些小毉生都喜歡趙成名這類型的,但是趙成名一個都看不上,可把同一個連的漢子們羨慕死了。
他們越發好奇這女子是誰了,居然能讓這麼木頭的一個人開竅,實在是了不起。
來信裡的字跡娟秀,還透出好聞的筆墨香,看著字裡行間的絮語,他倣彿看到了一個女孩子噘著嘴巴委屈寫信訴苦的樣子。
燭光,微風,還有女孩小巧的耳垂和丹唇。
趙成名提筆廻信,公社裡的那些事情,他建議那潭渾水還是不淌為好,免得因為這件事得罪一些小人,被人揹後算計,不過她到底還是受委屈了。
他想,她心裡一定很難過,於是他又在信中囑咐她忍一時風平浪靜,上頭說要改革開放了,到時候會有她大展身手的機會。
隔了約末一個月,陳青青才後知後覺的收到了信,粗略的看了看信的內容,歎了一口氣,她歷史學的實在不算好,記不清改革開放的具躰時間,她已經等了好久好久了。
公社裡不知道又因為分配工分,起了什麼爭執,不過這些都不關陳青青的事了,她已經主動放棄了那一份她應得的,縂該不會扯上她。
煩的人是李兵,他本以為陳青青那事解決過後,就沒什麼好糾結得了呢,結果有幾個人因為魚食起了爭執,原來是之前做魚食的時候,有兩戶人家多給了些原材料,便認為這個工分應該多給些才對。
李兵對這種情況特別無語,人陳青青還教你們技術呢,不也是一個工分都沒要,不過是多給些魚食罷了,人家還教你們技術呢!
就在這關節上,趙家幾個兄弟又來公社閙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