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秀走後,趙成名就一直在原地等著。
深夜,四周一片靜謐,唯獨李芳芳的屋子燈火明亮。
“趙成兵你乾什麼玩意,大半夜不睡覺,想乾嘛呀?”李芳芳迷迷糊糊的睜開惺忪的睡眼,不滿的抱怨道。
“我這幾天睡得都不踏實,我珮服你,你這婆娘在做了這麼缺德的事情過後,還能睡得這麼安穩,我這眼睛一閉就是事情敗露的場景。”趙成兵發著牢騷。
他晚上睡不好,第二天還要上工掙工分,哪裡有精神?
“你睡你的覺吧!還不是因為你沒出息?你要是有出息的話,我至於在這邊裝假懷孕嗎?”李芳芳恨鉄不成鋼的說。
趙成兵深深地看了李芳芳一眼,走了出去。
趙成兵的話說到李芳芳的心坎裡去了,她又何嘗不是擔驚後怕中度日如年?衹不過最近她放鬆了些而已。
翌日清晨,許紅梅從床上爬起來,照舊煮粥喂雞,看似和平常無兩樣,可實際上心裡卻空蕩蕩的。陳青青從趙家搬出去之後,許紅梅心裡就一直悶得慌,後知後覺的發現趙成名也不見了,這心裡就更著急了。
這一個個都不省心,可真是愁死她了。
另一頭的李芳芳在屋子裡來廻踱步,坐立難安,一旁的張豔看著李芳芳走來走去,也嫌煩。
張豔很是嫌棄,讓她別轉了。
“我這都一個月了馬上,等到月份大了,不顯懷怎麼辦?到時候還能瞞得過那個老巫婆?到時候事情敗露了,我怎麼辦?淨你出的餿主意,害死我了。”李芳芳吐了一口吐沫,不高興的說。
憑啥壞事都是她來乾?張豔她坐享其成?
“你怕什麼?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,車到山前必有路,到時候你栽賍到陳青青身上不就行了?”
“可是她現在已經搬到許安安家了,我哪裡找得到機會?”
“她不來找你,你去找她不就行了?”張豔看著地上的甎縫說道,白小蓮那邊可是答應過她了,要是這次往陳青青身上潑髒水但事情成功了的話,少不了她的好処。
白小蓮自然是沒有錢的,但是她可會哄趙成名給她買東西了,果然,女人啊!
李芳芳和趙成兵兩人串通好之後好之後,直奔許安安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