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青青媮聽著牆角,不免有些幸災樂禍,誰讓趙成名老欺負她?果然還是得讓白小蓮治治他。
不過,這白大福也真是個精霛的,陳青青估計他已經在趙家徘徊好久了,知道許紅梅討厭白小蓮,和她說不是找罵呢嗎?而這個時間裡許紅梅又不在家,趙老漢最好說話,這才使了苦肉計。
知道屋子裡的人要出來,陳青青從牆角裡站了起來,剛站起來,門就被打開了,第一個出來的人是趙老漢,趙老漢見陳青青牽扯出了一個笑,陳青青知道這已經是趙老漢喜歡她的表現了。
陳青青覺著趙家第一木訥的就是趙老漢了,其次才是趙成名。
白大福是最後一個出來的,陳青青確定自己沒有惹過這個老漢,可白大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是什麼意思?
趙成名看著陳青青一臉幸災熱禍的樣子,眼神變得有些冷,她怎麼對誰都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,小沒良心的。
不過沒心沒肺的也有好処,趙成名不知道他是不是應該慶幸陳青青“不開竅”,要不然這會她應該早就被盧釗收入囊中了吧。
陳青青對他做了個鬼臉,趙成名最終還是無奈的笑了下,低聲說“這個小沒良心的。”
白大福耳朵最尖,恰好聽到了趙成名的話,在心裡埋汰了白小蓮的沒出息,連個男人都栓不住,他心裡波濤洶湧,臉上確實一臉殷勤樣,
“是,白小蓮個小沒良心的,老讓我們操心,唉。”
一臉慈父樣,真是虛偽的嘴臉。
“嗯。”趙成名也沒辯解,他打心底裡就不想和白大福有太多接觸,白大福就是個脾氣暴躁的酒鬼混混,他小時候就老見他打白小蓮,這樣的人壓根就不配為人父。
指望這樣的人心疼兒女,怕不是要等太陽從西邊出來,想到此,他眼裡出現了輕微的嫌棄之情。
他衹是默默地越過了白大福,走到了趙老漢前頭,白大福身上的味道著實讓人作嘔,大夏天的本就要勤換洗,白大福不知幾日沒洗澡了,身上都是汗腥味夾著劣質酒味。
不知怎麼,他又想到陳青青剛釀完酒後身上那清冽的果酒香,嘴角彎了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