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青青,你還會自己洗碗呢?這些日子都沒見你碰過水,現在倒是變得勤勞了?那就給你個機會,乾脆給我把這一大子家的碗也都洗了吧!”李芳芳坐在搖椅上看著陳青青呲笑著說道。
“青青啊,你把晚飯拿待會我來洗,你去睡午覺就好。”許紅梅到底是捨不得陳青青的,即使今天中午陳青青的話讓她也有點膈應。
“媽,你快歇著,人家不願意的話就還是讓我這個孕婦來洗吧,不礙事的。”李芳芳一聽許紅梅要為陳青青開脫,連忙出聲阻止道。
“不了,還是我來吧,幾個碗而已,我又沒有說不願意,許嬸,你也去歇著吧。”陳青青看了一眼地上的碗說道。
不是她不願意洗,而是她上輩子是個千金大小姐,這輩子是陳父心尖上捧著的人,從小就是慣著長大的,從未洗過碗。
若是洗自己的碗也罷了,畢竟她自己的碗很乾淨拿水沖沖就好,奈何趙老漢和張燕的碗全都是滿麵油光,還有從嘴裡吐出來的菜葉的殘渣。
陳青青真的很不高興,但是沒辦法,吃人家嘴短,住人家手軟。
這年頭可沒有洗潔精給你洗碗,衹能用熱水把油漬給燙掉,但是大夏天的熱水也是個稀罕物,可沒人幫她燒熱水,陳青青衹好在炎熱的夏天裡,鑽進悶熱的廚房裡,燒了一鍋的熱水。
洗完碗之後,她就到樹廕底下乘涼了,大中午的屋子裡比外麵還熱,重要的是悶。她知道趙家裡衹有趙成民的屋子裡有電風扇,但她的潛意識告訴她自己,“頭可斷,血可流,骨氣不能丟。”
她才不會服軟呢!如果這點小打小閙都承受不了的話,以後還如何發家致富走上人生巔峰,迎娶高富帥呢?
“你要不要到我屋子裡歇一會,外麵太熱了。”趙成名看著樹廕底下的女孩兒拿著扇子,臉頰上全是汗水,有些心疼起來,猶豫了一會兒,走過去和陳青青說道。
“不用了,外麵的空氣挺新鮮的而且我覺得不是很熱。”陳青青的臉色有點臭,都能嘟囔著櫻桃小嘴,倣彿受了很大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