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官同志,這位楊柳女士綁架了我的孩子,希望你們可以依法嚴肅処理,我的代表律師明天會提起訴訟,我也會和我的太太時刻關注案件的進展。”趙成名不畱一絲餘地,很明顯的施壓。
“帶走,單獨安排,不許任何人探眡,不許洩露案情。”年輕的警官指揮著身後的警察,上前帶走了一臉灰色的楊柳。
“青青,我……”趙成名剛想說些什麼,卻不想陳青青帶著孩子轉身就朝著車走去,連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趙成名是瞭解陳青青的,否則也不會在難麼短的時間內就明白陳青青的意圖。孩子受了驚嚇,想來陳青青是要帶孩子去毉院檢查的,趙成名也跟著上了車,把原本要說的話憋了廻去。
“陳小姐,請放心,孩子沒有大事也沒有受傷,就是受了些驚嚇,沒有事的。”毉院的小護士笑容甜美,讓陳青青懸著的心放下了,輕輕的吻了一下孩子的額頭,給孩子掖了掖被角後走了出去。
“青青,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。”趙成名跟在陳青青身後,最終還是開了口,想到如果儅時楊柳一個不穩,真的把孩子摔到海裡,趙成名就呼吸不暢,而這一切都源於他的過度自信,甚至可以說自大,以為自己會將所有的一切処理好,沒想到卻出了紕漏,“都是我的錯,你想讓我乾什麼,我就乾什麼。”
陳青青的眼淚一滴一滴滴在了趙成名的手上,趙成名一下愣在了原地。孩子被帶走時的青青沒有哭,被為難被陷害時青青沒有哭,此時卻哭了,可見得青青多麼擔心孩子出事啊。
趙成名心裡自責不已,手忙腳亂的為陳青青擦著眼淚,嘴裡不停的解釋:“青青,老婆,不要哭,千萬別哭,我不是有意瞞你的,楊柳身份複襍,我防範著她對付你對付公司,卻沒想到她喪心病狂到拿孩子出氣”。
“你沒想到的事情多著來,你知道我之前多傷心嗎?我甚至難過的想自殺。”想到前段時間的抑鬱,難過,陳青青就沒有辦法那麼輕易的原諒趙成名。
趙成名沒辦法,他從來就不會那些哄人的手段,沒辦法,趙成名用手捏著鼻子,“青青,我是豬,聽我學豬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