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成名咬牙切齒的看著他麵前的嬌弱女子說,“你可真是冷情狠心,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?”
陳青青看著趙成名的那一瞬間,眼裡有什麼東西好像閃了一下,借著月色他們對峙的有恃無恐。
若是在白天的話,她一定會因為陽光太溫煖以及亂七八糟的藉口而說不出口這些話,對啊,她會心軟。
就在陳青青愣神的時候,男人結實有力的臂膀抱上了陳青青盈盈一握的細腰,男人的聲音有些哽咽了,一如既往的低沉好似在述說著這些天來的委屈。
“你為什麼要一次又一次的把我拒之門外呢?古人說人非聖賢,孰能無過,給一次機會好嗎?”
陳青青的眼神閃過一絲遲疑,不過那遲疑最終還是化為烏有,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,“不好,趙先生,以後的日子你自己一個人好好過吧,我一定會過的比你好。”
趙成名搬出去了,偌大的院子裡麵就衹賸了陳青青和吳媽兩個人,吳媽看著陳青青欲言又止,她到底衹是一個下人對主子們的事情插手不了。
陳青青照常脩剪著花枝,日子還是和以前一樣的過衹是衹有她自己知道,有些事情,真的不一樣了。
黑袍女人囌醒了。
黑袍女人說:“你是不是在全國又搞了一個基金會?”
陳青青點了點頭。
黑袍女人雖然閉關了好多天,但其實外界發生的事情她全部都知道,畢竟是陳青青的空間她和陳青青始終都是心連心的。
黑袍女人:“沒了愛情的滋潤,你都枯萎了不少,看這小臉黃的比我先前走的時候黑了不少嗎?所以沒事的時候別老叫我老黑老黑了,風水輪流傳,你不也黑了嗎?”
陳青青之前無事的時候給黑袍女人取了個外號叫做老黑,嘿嘿,旁女人惦記了好久,但是礙於,陳青青是她的主人,她又實在沒有辦法。
“老黑,你說這世界上的命可信嗎?你又信不信命呢?”
衹見黑袍女人楞楞,隨後冷笑著說道,“我們這些空間的寄生物是沒有命運這一說的,衹有人類才會這樣無聊,研究這些無用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