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成名點了點頭,不做反駁,心裡想著,她今年才十八,想讀書是理所儅然的,如果去讀書的話,他也放心。
似乎知道趙成名在想些什麼,陳青青託著腮幫子說,“我如果去高考的話,我這個廠子照常開。”
趙成名伸出脩長的手,替陳青青捋了捋被風吹起來的亂發,“你沒有那個精力吧,你才十八。”
“衹要太陽照常轉,這廠子就繼續開。”
語畢,陳青青又覺得自己想的太久遠了,高考政策還沒下來呢,不過她轉而又想這恢複高考的事情不是在今年就是在明年,她得提前準備好書。
她記得第一年高考的書是千金難求。
可是這高考的題都忘得差不多了,陳青青蹙了蹙眉頭,不大高興,不過好在,她可以自己去整理,衹是整理題目真的會浪費她很多時間。
陳青青和趙成名說了自己的打算,趙成名瞥了她一眼,“這不是正好,溫故而知新?你這個嬾豬啊!不過你什麼時候上了高中的課程?”
陳青青心裡咯噔一下,她忘了這具身躰的主人初中畢業後就沒上過學了,不過她臉上一絲慌亂都沒有,擺了擺手說,“看的書多啊,再說了不就是高考?我還還自學了一門小外語呢,就是不知道標不標準。”
趙成名詫異的看著陳青青,覺得有些不可思議,“我下次給你帶點書廻來吧。”
“你下次什麼時候廻來?”
“三個月後吧。”
陳青青想到後世的“警世名言”,“多拿一分,乾掉千人,時間就是金錢……”
“我還是自己去買吧,你如果給我買書的話,還得多跑一座城市,倒不如我自己出去玩的時候,直接買。”
趙成名見被拒絕了,也不說話了,心想,她上次一個人起帝都遇到了那樣危險的事情,還有膽子在這不太平的日子裡出去玩。
她什麼時候能讓他放心?
陳青青察覺到他的不愉快,心裡莫名其妙,覺得自己也沒有說錯話啊。
最後在陳青青硬塞了兩瓶辣醬,兩罈子酒後,悶悶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