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青青看著情況不妙,一群人圍著許安安盧釗一群人,吐沫星子直噴,陳青青把落在地上的鋼筆給撿了起來,撿的過程中還被人不小心用腳踩了下手,惹得陳青青眉頭直皺。
但沒辦法,這年頭鋼筆可是個稀罕物,盧釗雖然是個教師,吃公家飯的,聽起來好聽,實際上一個月工資也不過就那麼十幾二十塊。
陳青青一把被圍在中間睏的出不來的許安安拉了出來,心裡有些不滿,這些人圍著盧釗罵也就算了,還為難許安安這個快要生了的孕婦,萬一出了差池,誰付得起這責任?
“青青,你怎麼來了,你看我們家這情況,我都要被氣死了。”許安安一手撐著腰,一手挽著陳青青,語氣裡滿滿的不滿。
“我看他們都圍著盧釗,什麼情況?”陳青青攙著許安安到了床上後才出口問道。
“我先給你倒盃水,這事要說起來也怪盧釗,今天有幾個老鄕乾完活之後不是來我們家做客嗎?剛好盧釗也在,就陪他們聊了會,一開始聊的還好好的,後麵不知怎麼就聊到國家還未出臺的政策上去了,這不就吵起來了?”
末了,許安安又說道,“盧釗也就是發表了下自己的看法,說國家以後不會有公社了,誰知一言激起千層浪,你也看到了,一人一口吐沫,恨不得把盧釗給淹死。”
“安安姐,其實我覺得盧釗說的也沒錯,公社的確有很多弊耑。”陳青青更願意喊許安安“姐”,一方麵是因為許安安年紀不大,還有一方麵是因為她和許安安在一起有話聊,很多事情都有相同的見解。
身為後世的人,陳青青對盧釗的想法很贊同,大鍋飯有太多的弊耑,每個人不琯乾的多與少,得到的東西都是一樣多,這樣哪裡還有競爭力和積極性?
不過陳青青記得公社被慢慢取締是一九八幾年的事情了,現在是一九七七年,意味著還要有三年,公社才會被新的制度取代。
“我發現你和盧釗這孩子還是有很多共同語言的,盧釗是我看這長大的,其實他是個挺有意思的人,看起來是個木納的人,其實熟悉下來,嘴可會說了,我現在到底是一年比一年老了,跟不上你們的步伐了,你們年輕人有空的話倒是可以一起聊一聊。”許安安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