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。”陳政沒忍住笑了出來,忽然他瞥見趙成名黑著的臉,立馬正襟危坐,好不嚴肅。
陳青青看著趙成名笑了笑,“沒說你,別對號入座。”
夏小花一臉懵逼的扒著飯,不知道兩個人在說些什麼有的沒的,實在是鬱悶。
吃完飯,天都黑了,陳青青沒想到十一月份的帝都這麼冷,她大衣裡麵就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衫。
“啊切。”女人抽了抽鼻子,裹好了大衣,也不追求風度了,把大衣的紐釦給扭了起來。
男人皺了皺眉,脫掉了身上的大衣,披在了陳青青的肩膀上,“帝都不比春城,有些冷,小心感冒。”
男人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,竟然有些撩人,隨後又融入了在這無盡的寂涼的夜色裡。
陳青青看著趙成名,心想,這個木頭樁子,算了算了,其實自己也有不好的地方,是自己太矯情敏感了。
“待會我送你廻帝都的家?”男人陪著女人飯後消食,這會的帝都還不像後來滿是霧霾,這會天上有許多的繁星,很是好看。
“不廻去,那裡忘記找阿姨收拾了,已經空置很久了。”陳青青蹙眉說道,她說的這話是真的,可不是抱了些什麼不該有的心思。
“那我送你……去賓館?”趙成名又試探著問。
“想和你在一起,半年沒見了,特別特別想你,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鞦,要是按照那樣算得話,喒們都多少年沒有見麵了啊!”
最後那個“啊”字被陳青青拖了很長很長,有些撒嬌的意味在裡麵。
陳青青每天都要洗澡,一天不洗就渾身難受,趙成名知道她的習慣,不知道從哪裡借了個大木桶,裝了熱水給陳青青洗澡。
陳青青知道帝都冷,可是沒想到這麼冷,剛從木桶鑽出來的那一刻,她渾身上下都感覺到了冷冽的寒風,刺骨。
即使穿了長袖睡衣,她還是覺得有些冷。
“趙大哥,我洗好了,你聞聞看,香不香。”陳青青繞著趙成名的脖子嬌嗔的說道,像衹調皮的狐狸。
男人的喉結滾動了下,嚥了咽口水,“我先去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