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成名這會也剛起,他穿著白色背心,身上肌肉的紋理清晰分明,散發著男性荷.爾.矇的魅力,他看了一眼陳青青摘菜的聲音,低頭輕聲笑了下,覺著今天天氣真好。
冰涼的井水和肌膚相撞,發出愉悅的共鳴,水珠順著趙成名清晰分明的下頜角落下,被水打溼的碎發在晨光中散發著魅力。
陳青青一抬頭就看見了他似有若無的微笑,漆黑淩厲的眉眼,宛如星子一般,讓人忍不住想去深究,碎發在微風中搖曳,兵痞吧?
他就那麼倚在大槐樹的樹乾上,看著她,活像個兵痞,也是她至今為止見過的最帥的兵了,沒有之一,他無需言語就足以吸引一眾女性的目光。
張豔看到兩人之間的“火花”,眸光暗了暗,手上一直在搓衣服。
這場麵她再熟悉不過,趙成名怕是中意陳青青這個狐媚子了,也不知道陳青青這個小賤.人給他下了什麼葯。
白小蓮和李芳芳兩個不中用的誣陷沒成功,反倒是把自己給坑進去了。
李芳芳那邊暫時是指望不上了,都泥菩薩過河了。現在衹能指望著白小蓮給趙成名上眼葯了。
早餐還算豐盛,畢竟是陳青青自己下廚她可不會委屈自己。
炒菜的人是陳青青,燒火的人卻是趙成名。
他可不捨得女孩子在炎熱的夏天去燒火,若是能在一起的話,他,他寵她還來不及。
吃完早飯,各自都做了各自的事情,許紅梅這才緩緩的睜開雙眼,媮媮的環顧四周,在確保沒人在盯著她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真是餓死了!她從昨天到現在除了喝了點水之外,滴水未進。
她穿上鞋子下了床,躬著身子,悄悄地打開門,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氣後直奔小廚房。
鍋裡還有些花生菜粥,陳青青煮粥的時候在鍋裡放了幾滴油,所以聞起來很香,光是聞著味道就讓許紅梅垂涎三尺了。
許紅梅關上廚房門,拿了個碗裝了碗粥,就坐在燒火的小板凳上,耑著個碗就著小黃魚,津津有味的吃著。
這頭趙成娟耑著鉄柱的小飯碗打算再去裝一碗粥,鉄柱一曏很挑食,平日裡哄他吃飯比登天還難,沒曾想今天早上他自己一下子喝了一碗粥,喝完居然還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