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女人,真夠細心,我微笑。
“那人過來了。”樹上的人又是小聲道。
我點頭,探出腦袋瞧。
他丫的,是昨天跟史鉄,在半路上要砸我貨車的蒜頭鼻。這家夥,還假裝成遊客,走得挺悠閑,看不到我,加快腳步。
蒜頭鼻突然往我這邊轉。
丫的,我想揍這家夥,卻不想他也往我趴著的樹後趴。
這金鳳花的樹杆,一個人還抱不攏,我跟他各藏在兩邊。
蒜頭鼻探出腦袋,觀察一下,小聲嘀咕:“奈奈的,跑那去了呢?”
“在這呢。”我笑著道,走出樹後。
“啊!楊,楊楚!”蒜頭鼻嚇得驚叫。
我可是乾脆利落不說話了,“呼”地一拳,直奔這家夥的蒜頭鼻。
“啪”!
我嚇一跳,用力過猛,還能聽到微弱的“哢嚓”聲。用不著觀察,這家夥的蒜頭鼻樑骨應該塌了。
“哇!”蒜頭鼻慘叫。
叫什麼叫,我抬起膝蓋,朝著他的肚子又頂。
“砰”!蒜頭鼻想慘叫也叫不出,雙手抱著肚子,繙著白眼靠在樹杆。
“跟蹤老子。”我不爽地道,轉身走人。
走了有幾分鍾,我又站住,瞧那天我跟林嬌嬌說話時,白依依站的樹下,站著一個高挑,亭亭玉立的身影。
從這身子的高度,還有朦朧中的優美層次度,我感覺就是白依依。
再走近點,一股淡淡的如麝幽香,讓我更加肯定,就是白依依。
“來了。”白依依小聲道。
“早來了,先揍一個家夥。”我道。
白依依張大雙眸:“揍一個家夥?”
“對,是經常跟著許忠那個蒜頭鼻,被我揍斷鼻樑骨。”我道。
“天!”白依依小聲驚叫,卻是手掩著嘴巴沖著我嗔。
“媽呀,你這樣穿。”我也驚叫。
這女人,穿著一件大紅短袖連衣裙,領子真V呀。越是昏暗,越能感覺到雪膚的白,也擋不住稍稍的豐美。
白依依伸手,朝著我的腿輕輕擰一下。
“要到那裡?”我笑著問道,拉著她的手,感覺她應該又叫了遊艇。
“就在這裡。”白依依又道。
我點頭,明白了,她怕掉下水,其實,站在這裡是最安全的。
“那行。”我也道,雙手放在她肩膀上。
“乾嘛?”白依依又小聲道,甩兩下肩膀。
“喂,這樣的昏暗環境,兩人麵對麵站在樹下,我沒什麼動作正常嗎?”我道。
白依依看著我,點頭:“別人眼裡,是有點不正常。”
“對嘛,要是沒有親,更不正常。”我笑著道,臉朝著她的臉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