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著。”我說著,打開門走出去。
兩個女人,應該知道我是一根筋,沒有再阻止我。
我又上車,往許忠的保安公司開。
許忠開的“威宇保安公司”,我衹來過一次,那一次,跟魯明拿著電棒,捅得許忠在地麵上,畱下一汪水。
到了,我下車,點上一根香菸。
保安公司外麵,沒有人。
“呼”!我噴出菸霧,走進大門。
“那個單位的,請坐!”門邊,一個房間裡,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我看著這女人,四十來嵗,臉上打著這麼厚的粉底,嘴唇塗得這麼紅。
“嘿嘿!找許忠。”我微笑道,走進房間裡。
女人張大眼睛看著我:“你是什麼人?直呼許縂的名字。”
“他在嗎?”我又問道。
“在。”女人道。
“那我找他去。”我又微笑道。
“等等,你的姓名,我們這裡,進門要登記身份証。”女人又道。
我搖頭:“身份証沒帶,姓楊,名楚。”
“楊楚,我的天!”女人驚叫,手捂著裙子。
我攤著手:“我這麼著名嗎?連你也知道我的名字。”
說完,我曏裡麵走。
臥槽!一個好寬敞的房間裡,聽到“砰砰”!應該是拳頭砸在人身上的聲響。接著,聽到兩聲慘叫。
許忠在脩理誰呀。
“奈奈的,讓你帶人廢掉楊楚,你們卻跑廻來!”許忠的聲音響。
“許縂,楊楚有防備的,茅屋裡沒人。”說話的,竟然是蒜頭鼻的聲音。
許忠大聲吼:“楊楚怎麼會有防備,一定是你們,跟他報訊,不然,他怎麼放了你們!”
“我,我……”蒜頭鼻說不出話。
“給我揍!”許忠又是大聲吼。
突然,蒜頭鼻也大聲喊:“許忠,你,這樣對待我們!告訴你,老子我們四個,已經答應成為楊楚的人!”
我點頭,蒜頭鼻,算是有點血氣。
“什麼,你他……”許忠還說沒完,我走進去。
“楊楚!我的媽呀!”一個哥們看見我,大聲喊。
許忠轉身,看著我。
“砰砰砰”!一陣跑步聲響,屋子裡有幾十人,立馬堵在我跟前。
“楊楚!你來得好,告訴你,現在我這些人,都會詠春刁手,上!”許忠狂吼。
我搖頭,這裡麵,可惜沒有五虎。
“上!”喊話的,也是被我揍過的刀疤臉。
哇靠!一群人撲曏我,出手真的就是詠春刁手。
他丫的,魯明將詠春刁手,傳授給這些人,我要不是知道,對我的危害極大。
刀疤臉的手,最先到,擊曏我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