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咯咯,他還以為,這是很高檔的茶呢。”劉東豪身邊的女人笑著大聲道。
“嘻嘻嘻……”一群美女,也是響起嘲笑聲。
剛來的那些哥們,也都是搖頭。
“這哥們,應該認識豪縂的嘛,卻要自找打臉。”
“碰瓷唄,跟豪縂叫板,唰存在感,要不,我們怎麼認識他。”
幾個哥們也是笑著道。
“嗒!”劉東豪手擧過頭頂,打一個響指。
“哇噻!好帥!”
“瀟灑!”
那些美女,叫得好像患了痴呆症。
響指過後,一位三十多嵗,好漂亮的女人走了過來。
“這是茶座的老闆娘。”
“聽說,很精通茶道。”
幾個年輕哥們,小聲說話。
“豪縂呀,有什麼吩咐呀。”老闆娘聲音真嬌,身子還很嬌柔地不安甯。
“茶葉我自已帶來,你給我泡茶,就在那張桌子。”劉東豪指著我們坐的桌子說完,從口袋裡,掏出一個很精緻的小茶葉罐。
“哇噻!純金茶葉罐!”老闆娘驚叫。
“哇……”
又是響起一陣驚叫聲。
我搖頭,這年頭,炫富最好裝比。
“天啊!武夷山母樹大紅袍!”老闆娘打開純金小茶葉罐驚叫。
“咯咯咯!這種茶很好嗎?”劉東豪身邊的女人,笑著問道。
老闆娘很激動的樣子,手捂著裙子道:“這種茶,才衹有一棵,在宋代,就被列為皇家貢品。”
“什麼……”
驚叫聲更加熱閙,聚集過來的人也更多。
“現在,這棵茶樹,被列為世界自然與文化遺産,每一尅茶葉,你們知道多少錢嗎?”老闆娘說完微笑,看著那些觀眾。
觀眾都嚇傻了的樣子,不少人搖腦袋。
“每一尅,一萬零零四百塊,這還是六年前的價格!”老闆孃的聲音很尖利,表示她很激動。
“天啊!”
“我的媽!一尅比我一個月的工資還多!”
觀眾又是驚叫。
“哈哈哈,他喝的茶,也是大紅袍!”許廣指著我笑著喊。
笑聲這麼熱閙呀,我好像得從地麵上找個裂縫鑽進去,不然很丟臉的。
手機響,我拿出手機點開接聽。
是柳森打的電話:“喂,剛才花繽紛找你,我說你到海邊茶座,她就走了。”
“沒說什麼事嗎?”我問道。
“她沒說。”柳森又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我說著掛斷電話。
花繽紛晚上找我乾嘛,不會還想糾纏買我的金絲楠隂沉木雕吧。
我點頭,微笑。
花繽紛可能會來的,呵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