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吃午飯時間,西餐館挺熱閙。這個西餐館,就因為是古玩商的聚集地方,所以沒有包間,樓下和樓上兩個大厛。
“嘿嘿嘿!孫先生!祝先生。”吳棟梁也是古玩界的人,挺熟悉的樣子跟人打招呼。
“臥槽,吳麗麗!”一個聲音起。
我搖頭,那聲音,就是三位哥們其中的一位。
“陸少呀!”吳麗麗也是招呼。
“哇靠,吳麗麗,你後麵兩個家夥,是什麼人呀?”又一個哥們問道。
吳麗麗沖我微笑一個,才道:“古少,是我哥兩位外地朋友。”
這時,一個哥們站起來,大聲道:“怎麼把這樣的人帶到這裡來,拉低大家的品位!”
“嘿嘿嘿,牛少說得對,這什麼人呀,這麼土。”
“那家夥還戴墨鏡,是不敢示人還是裝比呀。”
那些客人,也有人說話。
吳棟梁坐在桌子邊,朝著我們招手。
“行了,是吳棟梁的朋友,別跟他們計較,剛才我們說到那裡?”牛少坐下道。
“說到硃董沒來,是因為楊楚今天要到我們這裡。”一位富婆樣的女人也道。
牛少點頭:“對,我告訴你們,等會,硃董會揪著楊楚到來,讓他跪在西餐館外麵。”
“為什麼,要讓楊楚跪在西餐館外麵呀?”吳麗麗也問道。
陸少站起來,先抬手抹一下遮住脖子後麵的長發才道:“衹有讓楊楚跪在西餐館外麵,才能雪我們上次之恥!”
我微笑,瞧著三位哥們,頭發差不多長,想起剛才看到硃峰,頭發也一樣。是不是上次,象徵四少的四個手鐲,被我捐給福利院,現在這長頭發就是四少的象徵呀。
“咯!”吳麗麗手捂著嘴巴笑。
還有客人在笑,不過笑得很不明顯。
“裝比,我倒但願,那位楊楚再打他們的臉。”
“難,剛才古少不是說了,這次硃峰在西北,請了好幾位高手。”
我們旁邊,幾位客人低聲說話。
“對呀,剛才跟著周紫燕上樓兩個哥們,肯定就是西北來的高手。”又一個女人低聲道。
我看著吳棟梁,小聲問道:“周紫燕,是什麼人?”
“是硃峰的媽。”吳棟梁也道。
我點頭,硃峰的媽在二樓。
“嘿嘿嘿,哥們,聽說,楊楚好厲害的。”柳森笑著道。
“你也知道楊楚?”那位畱著八字衚的古少,指著柳森道。
柳森吃一塊牛排,笑著道:“我怎麼不知道,楊楚讓你們脫下名牌西裝,跟乞丐換衣服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