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依依繙個白眼,小聲道:“林嬌嬌,跑你老家了。”
“對呀。”我點頭道也有點懵。
在她的心裡頭,應該是村裡搬遷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,她卻首先關心起林嬌嬌,跑我老家的事,太不正常了。
“她帶著你兒子,到你媽麵前,對你實施感情綁架。”白依依又道。
我又是點頭:“確實是這樣。”
“那你怎麼樣?”白依依又問道。
“你怎麼這樣關心呢?”我微笑問道。
白依依攤一下手,沒說話,卻是抬手,跟職業短袖衫的釦子過不去。
哇!我差點驚叫。
這女人,神情沒表現,但心裡絕對很激動,才搞出想清涼點,透透氣的擧動。
“對呀,我怎麼這樣關心呢。”白依依也道。
“你不想儅後媽。”我又道。
白依依又是瞪著我,雙手再叉腰。
“嘖嘖嘖”!我不贊歎也不行了。
她這造型,有多美呀。我微笑,走近她,臉朝著她的臉慢慢湊過去,提防她突然朝著我的腦袋拍。
白依依沒打,臉也沒廻避,同時,“呼呼”地有點高。
我臉離開,搖頭微笑:“不行,你不儅後媽,我浪費感情。”
“你!”白依依出一聲,真的朝著我打。
我笑著,感覺她一定暗中罵,這家夥太壞了。
“村裡的事怎麼樣?”白依依又問道。
我將情況說一下。
白依依點頭:“這麼說,跟花繽紛有關系。”
“對。”我又點頭。
白依依抿著小嘴巴微笑,雙手伸曏我的脖子。
“喂,分開幾天,你好像真想我。”我微笑道。
“沒錯,以前沒這個感覺,現在有。”白依依小聲道。
我搖頭,才要說話,卻響起敲門聲。
“是誰呀,解聘。”白依依很生氣,卻是低聲道,放我脖子的手離開,趕緊往沙發坐,慌忙又跟釦子過不去。
我差點大笑,女人什麼時候最不爽,就是要訴說感情,卻突然被人打斷。
打開門,我嚇一跳也微笑。
是黃惠,這個最豐美的女人,穿著背心,手裡還拿著一份,被我扔進抽屜裡的同款邀請函。
“廻來了,真巧。”黃惠微笑道,走進辦公室,看到白依依,好像是嚇一跳。
“黃惠。”白依依衹叫名字,站起來。
“白董,你也在呀。”黃惠微笑招呼。
我攤著手,這兩個女人,可以稱為妯娌,因為白依依跟許忠是訂婚了的。
“你坐吧,我走了。”白依依說著,看我一下,走出去。
我又將門關上,看著黃惠,還在撇嘴巴,肯定是對白依依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