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分開後,南衣準備回女客院落了。
但是又想到了什麼?回過頭來看,那個大夫還在不在?結果已經走得連影都不剩下了,我天!魔術,消失這麼快的嗎?
可是自己已經被繞昏了,忘了自己怎麼來到這的了,誰來救救我啊!這徵宮怎麼這麼大啊!
南衣相信自己的運氣,繼續胡亂的走著。總不至於遇見宮遠徵吧?要是真的有那運氣,自己必須得買兩張彩票。南衣一邊想一邊走。
“誒,你過來一下”南衣背後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,你猜的沒有錯,正是宮遠徵。南衣不可置信自己的點這麼背,要是轉過頭去,不得死定了。
南衣不管不顧,拼命的往前走著。
宮遠徵感覺這個婢女很奇怪,就跑出來看看。不一會他就追到了南衣,因為前面有侍衛,南衣不敢走了。
“叫你怎麼不理”宮遠徵繼續問。
南衣想了一個很蹩腳的理由。“公子,我的臉毀容了,怕嚇到您。”但是這傻子應該都不會信吧。
毀容了,這讓宮遠徵更加懷疑這個婢女的身份了。宮門的人都是千挑萬選,即使出現了什麼事故也會立刻送醫,不應該大半夜在外面瞎忽悠。
宮遠徵今天本來就煩,研製的毒藥不完美,晚飯竟然也沒有送來“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轉過來”
南衣無奈的轉了過去。這屬實嚇到了宮遠徵,這不是被關在女客院落的鄭南衣嗎?怎麼會出現在自己宮裡,難道她想……這個女人有大問題。
宮遠徵剛想叫人來抓住她,就被南衣一把捂住了嘴巴。南衣也是出於無奈,如果被抓了,自己就算長十張嘴也說不清啊。
“宮三先生,我們進房間裡說”說著,南衣就拉著宮遠徵往他的房間走。
宮遠徵倒是也想看看這個女人還有什麼把戲,所以就跟著她一起進了屋。才剛進到屋子裡,南衣就開始哭,哭的稀里嘩啦的。宮遠徵一時間竟然有點不知所措,他推了推南衣。
“我還沒有做什麼的,好嗎”宮遠徵無辜的說。
南衣也發現,宮遠徵可能是個外表冷酷內心溫柔的大男孩,當然,這是沒有科學依據的。南衣開口解釋道“求求宮三先生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,我都是迫不得已”
“歐,你有什麼苦衷啊?”宮遠徵倒是對這個挺好奇的。
南衣告訴宮遠徵“父親的願望就是希望我嫁入宮門,如今他走了,我必須完成他的遺願。可是身體不好,被大夫診斷後得了個木牌,我今晚本想來求求大夫幫我作假的,可是我都沒有見過人,我再也不敢了”。南衣就不信這個如此感動的假故事不能感動宮遠徵。連自己聽到都感覺難過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