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南衣自信的樣子,上官淺笑道“云為衫的任務裡肯定有尋找無名,我要你比她更快找到”
上官淺明顯是為難南衣,云為衫好歹是訓練多年的魑,而自己一個半吊子,拿什麼和人家比。要不是南衣知道劇情,真是要被上官淺害慘了。
不過她還是需要提醒提醒上官淺“妹妹,我們倆都是寒鴉柒手下的人,我們才是隊友”
隊友,上官淺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鄭南衣這麼蠢的人也配跟自己成為隊友。“姐姐,我想你錯了。你的任務永遠是為了我,你不過是一個替死鬼罷了”
都這麼說了,南衣也不再假惺惺了“上官淺,憑什麼。你就不怕我把你抖出去來個魚死網破,現在你最好還是和我一樣乖乖的,我可不敢保證我的嘴能說出點什麼。姐姐現在走那條路都是說,沒有妹妹的陪伴,姐姐太孤單了”
“你……”上官淺被南衣氣到語塞,但是現在不是翻臉的時候,如果把鄭南衣逼急了對自己也不好。
看著上官淺的樣子,南衣懸著的心有些放下,兔子逼急了都會咬人呢,當她南衣是什麼呢。
上官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以後有的是機會殺鄭南衣。
上官淺退了一步“既然如此,那你找到無名就可以”
南衣也是見好就收。
突然,房門被推開了,進來了許多侍衛。他們一進來就開始到處搜,上官淺立馬質問“你們幹什麼,知不知道我是誰?”
“當然知道”去而復返的宮遠徵走了進來“給我使勁搜,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”
“宮遠徵,你幹什麼”上官淺繼續問。
宮遠徵生氣的回答“我的暗器袋不見了,就是被你拿了”
“你如何能確定是我拿的”上官淺繼續問。
宮遠徵沒想到上官淺還嘴硬“在別院,你不小心摔倒在我懷裡,肯定就是那個時候拿的”
哇哦!南衣立馬化身吃瓜群眾,這是個什麼情況,有大問題。
上官淺還是繼續說“我沒有拿”,但是上官淺看向了南衣。南衣一臉疑惑,看我幹什麼,關我什麼事?難不成是想讓我解圍。
沒辦法,硬著頭皮上唄。“遠徵少爺,上官淺妹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,如何能在你眼皮子底下拿走”
宮遠徵沒想到南衣也幫著上官淺說話,有些委屈道“你竟然不信我”
南衣解釋道“我沒有這個意思”
誰知道上官淺又來了一句“姐姐”
南衣這不是左右為難嗎?這又來一個修羅場。
“你們倆繼續,我走還不行嗎”
南衣走到門口就撞上了宮尚角,他應該是被侍衛喊來的。
宮尚角問道“發生了什麼?”宮遠徵立馬把暗器袋丟失的事情告訴宮尚角,果然是一個哥哥控。南衣也不走了,這場好戲才剛剛開始。
一個弟弟,一個媳婦,到底應該選擇誰。這麼困難的問題就讓我們來看看宮尚角同學是如何作答的。
果然冷酷無情是宮尚角同學“既然這樣的話,那就對不起上官小姐了,搜身”
上官淺眼淚在眼眶裡打轉“我是你的新娘”
眼見一個侍衛就要動手,南衣立馬跑過去“我來我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