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止:難道是那位做了什麼?也是,要瞞過天道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。既然如此,淺淺修為不夠,察覺不到問題也是應該的。
想到他讓淺淺做的事情她已經做了,那麼就沒關係了,等著就行了。
不過這淺淺和這離境的婚事兒是不成了,一個二皇子妃,哪裡比得上未來的天后?
想到這裡,白止忍不住眯了眯眼睛,要怎麼才能讓擎蒼放人呢?
想想擎蒼的性子,真是頭疼,這次怕是沒那麼好脫身了。
白止:“你四哥呢?”
“是啊,你四哥呢?難道被關起來了?”狐裳有些著急的道。
白淺:“放心吧,四哥沒事兒,我有讓離境派人照顧四哥。”
白奕嚴肅的道:“你和離境什麼關係?”
白淺:“聊得來的朋友啊,離境對我可好了。”
白奕:“那你知不知道,擎蒼已經把你和離境要成婚的消息傳遍四海八荒了?我們就是收到消息才來找你的。”
白淺慌亂的了一瞬間,然後又平靜下來,“阿爹阿孃你們都在這,那就是肯定有辦法帶我離開的。何況還有師傅呢,師傅最是護短,一定會來救我的。”
雖然她這些年沒能向她爹說的那樣靠近討好師傅,但是師傅最是護短,只要她還是崑崙墟的弟子,師傅就不會不管她的。
白奕沒好氣的道:“既然不想嫁給離境,那你招惹他做什麼?好好的女孩子,名聲還要不要了?
而且還念著你師父呢?你師傅知道了你的身份,已經把你逐出師門了。”
“不可能!師傅不會這麼對我的。”白淺不信,看向白家的其他人。
可惜大家都沉重的點頭,給了她肯定的答案。
白淺有些受不住,對著白止吼道:“阿爹不是說師傅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,不會計較的嗎?那現在是怎麼回事兒?”
她能接受自己離開,但是不能接受被人逐出。這簡直在四海八荒都丟盡了臉面,以後她還怎麼出門?
白止:“問我還不如問你自己呢,這兩萬年你到底怎麼做的?居然讓墨淵一點兒師徒情分都不念?”
白淺低頭,她能怎麼辦?除了上課的時候,基本見不到師傅。而且師傅上課,她根本就靜不下心來,聽不進去,所以每次都被師傅罰抄書。
她能說這兩萬年,她不是在抄書,就是在抄書的路上嗎?
狐裳看不得女兒委屈,忍不住把白淺抱進懷裡,對著白止沒好氣的道:“你怪淺淺做什麼?她一個小孩子,懂什麼?明明就是墨淵冷漠無情好嗎?
而且現在折顏和我們的關係撇清了,那墨淵自然不會再看在折顏的面子上照顧淺淺,她能有什麼辦法?畢竟崑崙墟本來就不收女弟子。”
白止也明白,可是最近一切都不順利,他的心裡憋了把火,燒得他心裡難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