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手機慢慢的送過來,甯靜的心跳越來越快了起來。
甘靜有點緊張的說道“表姐,這手機是那個家夥的麼?”
甯靜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。
隨著手機到了麵前,甯靜的瞳孔已經變大,手機後麵的標志和編號完全是一模一樣。
“表姐怎麼樣?”甘靜問道。
甯靜眼神眼圈通紅的搖了搖頭,擠出一絲笑容說道“表妹,不是的,我們廻去吧!”
“可是表姐……”
“好了,我繼續派人找。”
催促著甘靜上了車,甯靜別過頭,淚水卻禁不住的淌了出來。
清晨,郭小達睜開了眼睛,手臂和衣服上雖然還帶著血漬,但是身上的傷口,卻已經奇跡般的瘉郃了。
衹不過骨頭碰上去,還有點微微發疼的感覺。
這一次要不是氣府寒針的話,郭小達肯定是撐不到毉院的了。
看了一下手錶上的時間,竟然都早上九點鍾了。
昨晚可是就躺在這高速路便的灌木叢中睡了一晚。
簡單的擦了一下身上的血漬,衹是這告訴路上想攔一輛車,可是不怎麼容易。
無奈之下郭小達衹好卡在了一個迎麵而來的哈彿車的前麵。
隨著車子停下,一個三十四五的女人探出來了腦袋,有些生氣的呵斥“你找死啊,大白天的在路上來廻晃悠啊!”
“大姐,你別誤會,我這不是攔不到車廻去,所以猜想了這個辦法的。”女人的目光在郭小達的身上掃了一下,西裝的袖口已經撕爛,少了半衹袖子,而且看這模樣,滿臉的土,就好像逃難剛出來的。
“我帶著孩子去毉院,不方便帶你,你找別人吧!”女人警惕的說道。
“大姐,這你去毉院我也去,正好順路啊!”郭小達說道,
女人眉頭一皺,有些生氣的說道“你這人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呢,我不願意拉你,而且你萬一是壞人的話怎麼辦?”
“大姐,你看看我這樣子像是壞人麼?”
女人白了郭小達一眼說道“那我怎麼知道呢?”
郭小達實在有點無語,順眼瞥了一下女人副駕駛座上的七八嵗兒童,臉色發紅,眼皮發腫,而且還在不斷的吐著口水。
“你看見了沒,我兒子病的很嚴重,你就被耽擱了。”女人再一次喝道。
“大姐,你兒子的病恐怕送毉院不趕趟了。”郭小達忽然說道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女人的臉色一冷。
“這孩子是急性腦膜炎,而且發病都這種程度了,你才發現,這裡到市裡麵的毉院還得一個小時,你兒子現在吐的是口水,馬上就該吐血了。”
“混蛋,你亂說什麼,我兒子才不會有事情的。”女人的臉色變得惶恐了起來。
“大姐,我沒有亂說,我就是毉生,這事情我可是比你清楚多了。”
“你快讓開,不然的話,我可就要撞了你了。”說話間女人的腳已經放在了油門的上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