賢妃頓時明白過來,原來溫姝瑤早就知道面前的這幾日聯手。
怨不得。
怨不得所有人都受到了不大不小的問候。
賢妃看著花園裡的牡丹,開的很是不錯。
“日久見人心罷了。”
“看著花園的裡花,有的枯萎,有的才剛剛盛開,有些事情,不著急。”
賢妃的話,很有深意。
溫姝瑤看著賢妃問道:“賢妃是有什麼打算?是繼續嗎?”
“熙妃的話,本宮不明白。”賢妃看著溫姝瑤的雙眼。
“錦瑟,將人帶上來。”溫姝瑤喊道。
錦瑟擺擺手,身後的小太監,將一條被毒的狗抱了出來。
看著地上已經斷氣的狗,宜嬪用帕子捂著鼻子:“熙妃娘娘,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沒什麼,只不過是大皇子身邊乳母的飯菜,不小心打翻了,沒捨得浪費,乳母就將飯菜給了後院太監養的狗。”
“好像也就走三步的功夫,就已經毒發了。”
“賢妃你快看看,不知道到底是這麼惡毒,竟然想害皇上唯一的皇子。”溫姝瑤指了指地上的狗。
福榮從遠處走向狗,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。
賢妃等人看著匕首,頓時都慌了神。
“熙妃,你這是要做什麼?”賢妃大喊道。
溫姝瑤拍了拍賢妃的肩膀,將賢妃按在了凳子上:“賢妃這麼害怕,難道下毒的是你?”
孫貴人顫抖的掉著眼淚,不敢動彈。
宜嬪也慌了神,怕熙妃亂來。
安答應也恍如隔世的看著溫姝瑤竟然如此猖狂。
“本宮不過是讓福榮挖個坑,給這狗埋了,畢竟狗也是通人性的,本宮還為這隻狗傷心了半天。”溫姝瑤衝著所有笑著。
錦瑟端上來一壺茶,給每個人面前都放了一個杯子。
將茶倒滿。
“這可是皇上新賞下來的茶,快嚐嚐吧。”溫姝瑤說著,先端起面前的杯子,喝了一口。
看著賢妃幾人沒有動彈。
溫姝瑤的茶杯重重的放在石桌上。
福榮拿著匕首再次走過來:“娘娘有何吩咐。”
賢妃看著匕首反光的刺眼,趕緊端起茶杯,將裡面的茶全部喝完。
宜嬪和孫貴人,安答應都照做不誤。
溫姝瑤搖搖頭:“福榮,埋了狗後,去御膳房說說,最近的飯菜,讓御膳房好好做。”
溫姝瑤說完,看著天空:“今日太陽真是太曬了,花也賞了,茶也喝了,話也說了,本宮先回宮了。”
看著溫姝瑤離開的身影,賢妃久久才回過神。
宜嬪看向賢妃:“賢妃娘娘,恐怕是鬥不過熙妃娘娘的。”
安答應悄聲開口:“她簡直是個瘋子。”
孫貴人看著杯子:“這茶會不會有問題?”
“喝都喝了,死不死這回可真是看熙妃的心情了。”安答應心煩意亂的起身,行禮告退。
孫貴人摸了摸眼尾的淚痕,也告退。
賢妃和宜嬪坐在涼亭許久。
“你下的毒?”宜嬪開口問道。
賢妃感受著風,看著狗被埋的位置:“可惜沒成功,不急,兩個孩子只要沒了,熙妃也就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