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姝瑤也看出自己被凌景翰特殊對待,但也只是平淡的接受著。
進了寢殿,溫姝瑤心裡頓時不平衡起來。
自己的寢殿,跟皇上的寢殿相比,簡直無法住人。
“皇上,這可是失傳很久的山水畫。”溫姝瑤之前學畫的時候,聽師傅講過。
一個很有名畫師,溫姝瑤之所以能認出來,是因為上面的雕印乃是半個。
聽師傅講,那個畫師脾氣很不好,將自己的印章摔成兩半,卻還是一直用。
凌景翰沒想到溫姝瑤一個女子,竟然還懂這些,饒有興趣道:“這畫失傳是因為讓朕放在了這裡,所以民間也看不到了。”
溫姝瑤輕聲的笑著。
確實,誰又能輕易的進皇上的寢殿。
伺候的宮女走進來,將床榻鋪好,溫姝瑤坐在椅子上,看著宮女忙碌著,隨後將寢殿內的蠟燭慢慢熄滅,只留下床榻邊的兩根殘留的半根。
凌景翰看著溫姝瑤坐在那,就像美人畫一般,眸子加深一些。
“緊張嗎?”凌景翰調侃道。
溫姝瑤轉頭看向凌景翰,露出一絲調笑:“皇上不緊張,嬪妾也不緊張。”
蘇保寧按照吩咐,將準備好的酒端了上來。
凌景翰拿在手中,示意殿內的所有人都退下去。
“朕怕你緊張,特意命人將這酒備好,與朕對飲一杯?”凌景翰說著,將其中一杯遞給了溫姝瑤。
溫姝瑤本想拒絕,但是又不能婉拒凌景翰的好意。
直接一口乾了杯中的酒。
凌景翰也將酒喝掉,牽著溫姝瑤的手,一步步往床榻走去。
溫姝瑤喝完酒,臉慢慢的紅了起來,身上也白裡透著紅。
“嬪妾伺候皇上寬衣。”溫姝瑤的站穩後,慢慢解開凌景翰的衣服。
凌景翰看著溫姝瑤對酒的敏感,倒是笑了出來:“不如朕幫你。”
話音剛落,凌景翰將溫姝瑤抱到了床上。
溫姝瑤還是頭一次跟男子如此親近,凌景翰再也把持不住的吻了上去。
溫姝瑤青澀的回應著,凌景翰的衣服脫掉後,手不老實的將溫姝瑤本就單薄的紗裙撤掉。
床帳煽動著,透過帳紗能看到溫姝瑤曼妙的身姿,凌景翰一絲一毫都未曾放過眼前的美好。
溫姝瑤也主動的迎合著,凌景翰掐著溫姝瑤的腰間,停不下的喜愛。
疼痛讓溫姝瑤還是落下了淚珠,卻被凌景翰全部吻掉:“瑤兒,你是朕的。”
凌景翰想到溫姝瑤逃避入宮,若不是自己去武安侯府,就錯過這個讓自己僅僅見了一面就中意的女子。
“皇上。”溫姝瑤輕聲的喊道,卻是滿臉的媚意,讓凌景翰更加的控制不了。
蠟燭已經熄滅,可凌景翰全無睡意。
溫姝瑤本還想著用那種方式去讓凌景翰忘不掉今夜,可是溫姝瑤高估了自己,也低估了凌景翰。
蘇保寧看著送進去三次水後,已經快到了溫姝瑤離開的時間。
可是寢殿內的聲音,還未停下。
一旁的小太監問道:“蘇公公這可怎麼辦?”
“怎麼辦?堵上耳朵,閉上嘴,惹怒了皇上比你操心更要命。”蘇保寧訓斥完,命一旁的宮女趕緊將熱水備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