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一雙膝跪在地上:“是,奴才知道。”
凌景翰沒有再多說什麼,只是看了一眼齊一,就低頭繼續看著奏摺。
一旁的蘇保寧看著齊一退下,瞧著凌景翰的神色也不是很好,趕緊給凌景翰端了一杯茶。
“皇上,喝點茶。”
凌景翰嘆了一口氣:“你說說,這個齊一是看上誰家的姑娘了,如此的倔強。”
“朕的意思,就是讓他該做什麼就做什麼,都不耽誤,非要退出做什麼。”
蘇保寧趕緊行禮:“皇上,那退出的規矩,可是齊一親自擬定的,這麼多年了,還沒有人去嘗試過。”
凌景翰皺眉:“他退下去往哪走了,你去看看,他可別犯傻。”
蘇保寧應著,退了下去。
凌景翰皺眉的看著窗外,門外的小太監走了進來:“皇上,熙妃娘娘來了。”
溫姝瑤走了進來,看著凌景翰有些不開心的樣子,出聲問道:“皇上這是怎麼了?”
“剛才齊一抽風,要讓暗一接手他的位置,真是胡鬧。”凌景翰起身,跟溫姝瑤坐在榻上。
溫姝瑤抿抿唇問道:“這裡面可是有什麼問題?”
“瑤兒,你不知道,暗衛成立的時候,一直是朕親自管著,可是朝廷的事情眾多,當初齊一也是從軍營被朕選中。”
“武功,人品,樣貌,學識,什麼都不缺,最讓朕看重的就是他沒有尊貴的家世。”
溫姝瑤明白,能管理皇上的暗衛,身後肯定不能有與朝堂大臣那種家世。
“皇上。”溫姝瑤輕輕的喊了一句。
凌景翰搖搖頭,繼續說道:“瑤兒,暗衛人數不多,但是做的事情都是極其危險的,所有的暗衛,不能結親,這一輩子都要為皇室效力。”
“但是齊一不同,齊一隻是朕手中的筆,與那紙肯定不同。”
“齊一當初自己定了規矩,誰若是想離開,退出,想要全身而退,估計都沒命了。”
凌景翰怕嚇著溫姝瑤,只是籠統的說了一下要遭受的罪。
溫姝瑤站起身,直接行禮:“皇上,臣妾有件事情要和皇上說。”
凌景翰起身,將溫姝瑤扶起,坐在榻上:“你身子剛恢復,以後不用行禮。”
“有什麼事情,讓瑤兒你這麼緊張。”
溫姝瑤思索了一下,輕聲道:“皇上,齊一喜歡的人,就是臣妾身邊的錦心,這次這麼堅持,也都是為了錦心。”
凌景翰被驚到:“錦心。”
“就是你身邊那個總受傷的宮女?”
“是,還請皇上恕罪,他二人沒有私相授受,錦心沒敢應下來。”
溫姝瑤趕緊補了一句:“皇上 ,是臣妾覺得那齊一還不錯,與錦心二人互相都有情誼,若是真在一起,也是挺好的一對。”
凌景翰並未開口。
溫姝瑤等著凌景翰反應。
“瑤兒,你確定那個錦心對齊一是真的有意思?”
“確定。”
“所以臣妾才來跟皇上說說,看看能不能就成全了他們二人。”
溫姝瑤笑著用手牽住凌景翰的手。
門外的蘇保寧走了進來:“皇上,齊一已經去刑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