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姝瑤清楚的知道,能用一張甜嘴辦到的事情,還是得利用上。
果然凌景露出了笑意。
“少爺,今夜行動嗎?”齊一在一旁問道。
凌景翰點點頭:“你去準備一下,今晚等夜深了就行動。”
說完,凌景翰牽著溫姝瑤,往院子裡走去。
看著院子,溫姝瑤心情好了不少 ,像極了平民百姓的日子。
“少爺,你看,這池塘裡的魚可真肥。”
“你不要妄想將這些魚做成辣燒魚,這都是父皇賞賜給朕的,下面的人都小心翼翼的養著。”
溫姝瑤撇撇嘴,看了院子內路過的下人和丫鬟。
“這些人,也都是皇宮裡的嗎?”溫姝瑤有些不解。
因為看到自己, 沒有一個驚訝的。
凌景翰嘆了一口氣:“這些大部分的人都是當初朕還是太子的時候,就安排在此處。”
“當年奪嫡,太過激烈,父皇擔心我,就安排了這個地方。”
“沒想到我這幾年忽視了,倒成了別人的香餑餑。”凌景翰有些心痛。
所及之處都是年少的回憶。
晚間
凌景翰哄著有些身子不適的溫姝瑤,待溫姝瑤睡著之後,才離開內室。
齊一早已等候著,待凌景翰點頭,齊一先竄了出去。
凌景翰也跟著齊一的身影往西面走去。
齊一在前面引路,凌景翰在後面跟著。
凌景翰的身後,不時出現暗衛的身影。
直到看到府衙後,齊一落在了一處屋簷上,凌景翰也緩緩落下,悄無聲息。
屋內的絲竹聲還未停下。
吵吵鬧鬧傳來酗酒的聲音。
“大哥,你可要為你侄子做主,現在成了廢人。”周老爺排行老二,名為周嚴。
府衙大人,排名周老大,名為周利。
周嚴哭訴著,周利也是醉意上頭:“二弟,你放心,我已經讓所有人都出去找,只要還在凌南,根本逃不掉的。”
周嚴聽到此話,趕緊再次端起酒杯:“你看看,還是我大哥最疼弟弟我。”
“弟弟最近新得了一副山水畫,聽聞是有名得畫家畫得,價值連城,希望大哥喜歡。”周嚴說完,身後得隨從趕緊將東西拿了上去。
除了那山水畫,還有一千兩的白銀和五百兩的黃金。
“二弟,咱們可是親兄弟,你看看你這是做什麼!”周利嘴上這樣說著,但面上已經讓下人收起來。
“大哥,一碼歸一碼,你照顧弟弟的生意,弟弟肯定不能當哥哥的白操心。”周嚴靠在椅背上,紅著臉。
周利笑笑:“去喊雲玉姑娘,過來伺候週二爺。”
“是。”
周嚴一聽雲玉姑娘,立刻又起了精氣神:“哥哥這是要把雲玉姑娘賞給弟弟了?”
“你喜歡就帶走,不過是個女人。”
周利周嚴大笑著。
周嚴被雲玉姑娘扶到了臥房。
只見周利吩咐管家記錄好,將金銀之物,全部放在庫中。
自己拿著字畫,往一旁的內室走去。
“等在攢上一些,本大人就要養老了。”周禮喃喃自語道。
齊一看著二人離開,回身問道:“少爺動手嗎?”
“將剛才那管家記錄的冊子拿出來,今晚連夜將那個庫房給朕搬空,正好國庫不怎麼充盈,等到秋日萬一哪裡旱了,拿銀子去救災。”凌景翰安排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