賢妃喝了藥,身子剛舒服一些,看著白菊倒在地上,頓時頭皮發麻。
止心也是嚇了一跳,趕緊看向賢妃:“娘娘,這可怎麼辦?”
止水也跟著慌了神的等著賢妃的吩咐。
賢妃琢磨了一下:“這件事情不能隱瞞,去傳太醫,再去告訴蘇保寧,通知皇上。”
止水問道:“娘娘,這樣的話,皇上豈不是要誤會娘娘。”
“誤會總比事後被發現隱瞞的好。”賢妃鎮定的吩咐著。
太醫很快就來了,白菊都已經僵硬了。
蘇保寧也趕了過來:“娘娘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本宮也不知道啊! 這白菊好好的說著話,一下子就倒了下去。”賢妃說著還咳嗽了幾聲。
太醫檢查完,站起身:“看來像是被毒死的。”
蘇保寧用著試探的目光,看向賢妃:“娘娘,這奴才可要怎麼回稟皇上?”
“蘇公公將事情講清楚就好,本宮沒做過的事情,本宮不會承認。”賢妃說完,看了一眼止水。
止水上前,將一袋子銀子塞給了蘇保寧。
蘇保寧往後退了一步,一旁的太醫趕緊行禮告退。
“賢妃娘娘,若是此事與娘娘無關,娘娘放心就好,奴才如實稟告給皇上。”
“奴才告退。”
蘇保寧帶著的小太監,將白菊的屍體抬了下去。
止水有些害怕:“娘娘,這可怎麼辦?”
“沒辦法,等著瞧吧。”賢妃心煩意亂的躺在床上,頭暈了厲害。
宸宇殿
溫姝瑤正抱著大皇子,哄睡著,看著錦瑟走進來,才將大皇子交給乳母。
連著睡著的公主一同抱回了屋子。
溫姝瑤坐在椅子上,錦瑟走到溫姝瑤的身邊:“娘娘,賢妃那已經完事了。”
“她怎麼做的?”
“賢妃如實說了,並未隱瞞。”
溫姝瑤笑了出來:“好,找個宮女,將消息傳給安答應和孫貴人,還有宜嬪,就說她們只不過是賢妃登後位的墊腳石。”
錦瑟笑笑,隨後退了下去。
錦瑟找了三個宮女。
沒有直接去回稟,而是跟著各位主子身邊的宮女附近,說著閒話。
“聽說了沒,安答應身邊的宮女,去了賢妃娘娘那,直接就毒發身亡了。”
“這麼大的事情,早就傳遍了,據說若是安答應前去,死的就是安答應。”
“賢妃娘娘的手段可真是厲害,沒想到看著挺溫和的,卻是如此狠毒的人。”
“如今後位空懸,賢妃娘娘怎麼可能不為以後想著出路。”
待宜嬪,孫貴人,安答應收到消息的時候,都不敢在亂去賢妃的寢殿。
安答應坐在榻上直哭:“賢妃竟然害了白菊。”
“都是奴婢不好,奴婢當時應該親自去,要不白菊也不會.....”白蓮也跟著紅了眼眶。
安答應趕緊抓住白蓮的手:“你若是去了,豈不是你的命也留在了賢妃的寢殿。”
“小主,奴婢勸小主一句,再不收手,恐怕小主就沒命了。”白蓮跪在地上,苦苦哀求著。
安答應搖搖頭:“我不甘心,我也不能停手,白菊的命不能這樣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