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事,只是沒有證據罷了。
“一年之期已到,你是否凝結出元胎?”
顧餘生老實道:“已凝結。”
“哦?”
陸展目光深邃。
“你應該知道撒謊罪加一等,過去想要留在青雲門的確很容易,但去年掌門已經立下規矩,規矩就是規矩,你明白嗎?”
顧餘生道:“明白。”
陸展冷笑一聲,對一旁的男子道:“趙師弟,帶他去檢測元胎。”
“是。”
趙敬上前一步,冷冷的看著顧餘生。
“跟我到凝元殿來。”
顧餘生跟在趙敬的身後。
走了一段,趙敬忽然停下腳步,說道:“你應該凝結元胎了,對吧?”
顧餘生心生警惕。
沒有承認,也沒有否定。
趙敬臉上帶著微笑,說道:“我猜的,那一夜,有人在雲水澗看你出劍了,一個沒有凝結元胎的人,是不會有那樣能力的,按理說,你凝結元胎,足以留在青雲門,可你要明白,你今後的每一步,都會走得十分艱難,你年紀太小,是優勢,也是劣勢,我趙家我在青雲鎮開了一家鏢局,打不打算下山找點事做?”
顧餘生終於有些明白對方的意思了,他回答道:“我會留在青雲門,並不會打算下山。”
“我會給你很多銀子,保你一世富貴。”
趙敬循循善誘。
顧餘生不再回答,而是徑直前往凝元殿。
趙敬被晾在一旁,先是面無表情,隨後眼裡露出一抹冷意。
“這位師弟是來測元胎的吧?”
一名年輕的弟子注意到顧餘生進來,頗為客氣的帶領顧餘生走到一塊黝黑的石碑前。
“煩勞師弟把宗門令給我登記一下。”
顧餘生把宗門令遞過去。
對方驗證宗門令後,臉上的笑容就變得有些奇怪。
“原來是顧師弟,聽說你在桃花林練了一年的劍,不知道修行有沒有被耽擱?”
“還好。”
顧餘生明白對方笑容裡蘊含的深意,只是,他近日跟秦先生學劍,心已向劍,難起波瀾。
“沒凝結元胎的話,是要被趕下山去的,當然,若是差一步,兩步,也有商量的餘地。”
年輕的弟子說到這,嘿嘿一笑,壓低聲音。
“這凝元殿陸長老和趙長老說了算,你身邊若是有些值當的東西……你明白我的意思吧?不過,你和陸長老的兒子有過節,這一關節難以疏通,我和趙長老熟悉一些,說得上幾句好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