呲啦!
一道雷弧劍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貫穿韋一言的心口。
顧餘生以手指維持著劍氣,一臉快意。
“得罪了,又如何?”
“老東西,你給我記住,人間只有一個顧餘生,不是當年被你們算計的顧白。”
“這一劍,只是開始。”
“所有與我有仇的人,都會是這個下場!”
呲呲。
劍氣自顧餘生指尖消失。
汩汩鮮血自韋一言心口流淌。
韋一言以手捂住心口,猶自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。
他還有無數手段沒有施展。
他還有無數陰謀可以對付眼前未經世事的年輕人。
他早已準備好拿捏顧餘生的籌碼。
可唯獨沒有算計到顧餘生的劍,是如此的快,是如此的決然。
韋一言努力的呼吸。
喉嚨裡卻發出嗬嗬的聲音。
上湧的鮮血,從口鼻裡冒出來。
他瞪大眼睛,枯瘦的身體在風中搖搖晃晃。
他邁動腳步,一步一步地靠近顧餘生。
不甘。
絕望。
黑暗。
噗通!
韋一言倒在顧餘生的面前,死在血泊裡。
滿場皆寂。
有鎮守使無法承受這樣的壓迫感。
兩股顫顫。
竟是朝顧餘生噗通跪下。
叩拜道:“十五先生,放過我們,我們未參與當年之事,我們未參與當年之事啊,是韋一言,是班朝,當年他們也有到青萍州的。”
“胡說!”
班朝眼皮狂跳。
他那顫抖的手,無情般揮劍斬向下跪的鎮守使。
咕咚咕咚幾聲。
頭顱落地。
顧餘生冷眼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。
他揚起手中劍,以手指輕輕撫去劍上的鮮血,他身上的殺意,越來越冰冷。
班朝牙關緊咬,他能感知到顧餘生必殺的決心。
索性也不投降了。
而是哈哈哈的大笑起來。
“沒錯,當年我也曾參與剿滅青萍州之妖,可是,似顧白那樣的人,又如何是我所能害?一切,不過都是天要他死而已!”
說到這裡,班朝的面目逐漸變得猙獰。
“你不是顧白。”
“你的劍,未必能勝我!”
“聖院的先生又如何。”
“不過是初入七境的修士罷了。”
班朝以指抹劍,指尖的鮮血染紅手中劍,劍化一條黑龍,朝顧餘生襲殺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