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對。
這位阮繼長老的眼神帶著審視,並且陌生。
顧餘生想不通其中的關節。
但他本能的暗中催動真龍變,將體內開闢的經脈全部封閉,體內的元氣也龜息在丹田之中。
雖然他不懂隱匿氣息的法門,但他在開脈時,修煉的是真龍變本身就是擬龍形,龍能升能隱,自然也能改變自我的氣息。
“在這呢。”
顧餘生裝作不經意的在腰間尋找,待那種莫名的心跳之感消失之後,才把宗門令遞過去。
宗門令剛一遞到對方手中,顧餘生就敏銳的覺察到一股隱晦的氣息附著在宗門令上,探查自己的身體。
難道宗門長老在暗中摸查大家的修為和真實實力?
顧餘生緊守心神。
片刻後,那種奇異之感才消失。
顧餘生裝作茫然的樣子,對方的目光依舊銳利,多看一眼宗門令,問道:“你叫什麼名字,你的宗門令為何多了一道封禁?”
“顧餘生。”
顧餘生開口回答。
不等他解釋,一旁的弟子便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:“阮長老,你忘了嗎?掌門親自下令,三年之內,他無法獲得宗門固定的貢獻點。”
“哼,原來如此。”
‘阮繼’把宗門令丟還給顧餘生,用手輕輕敲了敲桌子。
臉上有一絲不耐煩的情緒浮現。
顧餘生默默收起宗門令,像其他弟子一樣登記,取走日常所需的補給。
其他弟子領了補給後,在石屋附近找個舒服的地方準備休憩一晚,顧餘生則是拎著補給包,假裝在這些人休息的地方溜達,結果被好些弟子排擠,用嫌棄的語氣趕他走。
顧餘生無奈,只能提著包袱,一個人行走在黑夜中。
他的步履看起來和正常人沒區別,但他實際上,他越走越快,不過須臾之間,就已經回到白天經過的峽谷,顧餘生用餘光看一眼路邊的三具白骨,忽然深吸一口氣,催動蒼龍身法,身影在黑夜中劃過一道殘影,消失不見。
一個時辰後。
某處半山腰的隱秘洞穴中,顧餘生停下來,回頭將山洞門口的石頭徹底封死,他甚至沒有給自己留下喘氣的縫隙。
做完這一切後,顧餘生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,大口大口的呼吸著。
絕對的黑暗中,顧餘生伸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他的心在劇烈的跳動。
並不是因為他一路催動蒼龍訣極快的奔走,而是有一股氣血,不受他控制般在全身暴走。
“怎麼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