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族也如此。
戍守的士卒將戈矛,不斷的往城牆下捅,有手持弓箭的士卒不斷激射淬過妖油的火箭,點燃一隻又一隻的妖獸,最原始的火攻,效果與作用也最為明顯。
狼聲哀嚎,鬣狗嘶叫。
有蘆城經驗豐富的獵戶自告奮勇上城牆來,他們用麻繩繫著一塊塊腐肉,將其拋下城牆,那些鬣狗撕扯著腐肉就不鬆口,被懸吊在空中,用長矛刺死。
顧餘生站在原地並未出手。
蘇守拙和莫憑欄也保持著同樣的默契。
那些妖獸後方的妖修未動手。
顧餘生就不打算動手。
但這一默契,很快被打破。
肩頭扛著大刀的瞿梁紅,見到守城士卒以弓箭和長矛一隻只刺殺妖獸,覺得太慢,這樣的戰鬥於她而言,太沒有熱血感。
故而。
當更多的妖獸擠壓在城牆下時,瞿梁紅大喝一聲。
凌空飛起。
“等等!”莫憑欄開口阻止,卻還是慢了一步。
一道刀芒盛極,從城牆上斬擊數十丈遠,僅僅一刀,就斬殺上百隻妖獸。
莫憑欄手一拍額頭,一臉無語。
瞿梁紅憑高而站,回頭朝莫憑欄揚起嘴角,顯然,她在向莫憑欄炫耀自己的膽量。
“我就不該認識你。”
莫憑欄一臉頭疼,但他動作卻不慢,身上靈光一湧,身體出現在瞿梁紅的身邊,一把將她從高處拽下來。
呲啦!
一道銳利的利爪從黑夜襲來,將瞿梁紅的衣角撕開一條長長的口子,殘餘的罡氣,讓瞿梁紅的肌膚滲出細密的血珠。
顧餘生和蘇守拙對視一眼。
顧餘生道:“準備動手。”
呼!
一陣妖風大作,黑暗中,無數妖族修行者橫空而來。
牆頭的士卒面對陣陣妖風,儘管身上有鎧甲和城牆陣法護體,亦被吹掉下城牆,沉悶的痛叫聲此起彼伏。
被莫憑欄救下的瞿梁紅感覺到肋下刺痛,驚魂未定,她回頭看一眼城牆內外,方才明白是她打破了某種‘平衡’,一向高傲的她,向莫憑欄低下頭,有些羞愧,原本守城士卒還佔據優勢,因為妖族修士加入戰鬥,瞬間變成劣勢了。
莫憑欄凝望顧餘生提劍守城牆的身影,輕輕拍了拍瞿梁紅的肩膀,他的目光不再躲閃,也不再膽小:“梁紅,不必為此而難過,在大勢面前,通常一個人的力量很難改變什麼,很多時候,結局就像宿命一樣往往已經註定,但我覺得生命的意義,恰好在於此,你捅的簍子,我來替你補上就是了。”
莫憑欄身影一晃,竟是第一個衝出城牆外,手一揚,成百上千張符紙飄揚。
“呵!!”
莫憑欄大喝一聲,飄揚在天空的符紙光芒刺目。
雷芒,火光,劍氣,暗器不勝枚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