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仲急切地打斷道:“說吧,你費盡心機來到聖院,究竟在求什麼?”
“自然是幫你韋家成事。”天蟬妖皇桀桀桀的笑起來,“你不是想要韋家的血脈繼承你們聖院另外一座山的香火嗎?我可以幫你。”
韋仲眯起眼睛,十分謹慎:“本座憑什麼相信你?”
“當年狂生顧白的一劍之仇夠不夠?”
“背劍人的一劍之仇夠不夠?”
“顧白的兒子殺了我的兒子夠不夠?”
天蟬妖皇背後的翅膀如利刃刮動風旋,嗡嗡嗡作響。
韋仲沉默片刻,說道:“這只是你殺顧餘生的理由,但還不夠讓本座相信你,這些事,你完全可以等待時機去做,他在你眼中,如螞蟻一樣弱小,我太佔便宜了。”
天蟬妖皇拍手道:“果然還是你們人族玩弄陰謀詭計更勝一籌,心機之深,令本皇佩服,好,本皇告訴你,事成之後,我要一枚謫仙令,我要離開小玄界。”
天蟬妖皇話音剛落,韋仲已然出手,他的袖子中,一把符文之劍陡然穿透天蟬妖皇的身體。
韋仲陰笑道:“天蟬,你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一陣風吹來。
臨崖的秋草到處是秋蟬鳴叫。
韋仲偷襲的一劍,驚起無數秋蟬。
地上,有成百上千的幼螣蛇朝各處穿梭。
天蟬妖皇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:“本座知道的秘密,比你想象的還要多,韋元龍,真的是你們韋家的血脈嗎?桀桀桀,那狂生顧白敢娶天上人,而你們韋家,卻只會讓心愛的女人侍奉天上謫仙,這麼害臊的事,也就你們韋家做得出來了吧!”
唰唰唰。
一道道劍氣縱橫。
天蟬妖皇的氣息徹底消散。
韋仲目光冰冷。
久久站在原地。
待月偏西。
一名蒼老的諭侍快步走來,稟告道:“大教諭,元龍公子已至聖院,他急著要去莫家,被我攔下了。”
韋仲聽後,低啞道:“你做得對,他真以為聖院是什麼地方?由得他胡來?你去清禪別院一趟,見一見那個叫蒼心猿的聖地僧人,告訴他姓顧的住處。”
“老奴明白。”
……
朝陽初升。
觀書別院。
朱樓閣內。
顧餘生正在酣睡,但他的手,依舊捧著那一把斬龍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