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似乎十分享受李歡歡那崇拜的目光,越發得意。
他瞥了一眼葉天宇,也想要看到葉天宇滿是震驚與崇拜的目光。
在他看來,以他在仙界中的名氣,幾乎任何一名陣法師都會知曉,葉天宇的陣法造詣不錯,不可能不知道。
如今見到他本尊,還不得......
“切,純真老人?
您的臉皮可真厚!
一個老頭子還叫純真,要不要點臉?
你純真嗎?”
不等道純真暢想完,葉天宇一盆冷水潑在他頭頂。
被葉天宇這麼一說,純真老人也怒了,回懟道:
“小子,你懂個屁呀!
別看老夫現在這副模樣是矬了點,但當年也是個粉面小生!
想當初,老夫初露頭角之時,那是迷倒萬千少女,各大勢力宗門聖女登門拜訪,好不風光!
可惜,那時候老夫心靈純潔,一心只在陣法之道上,縱使面對鶯鶯燕燕,也未動凡心,到頭來孤身一人。
不過,老夫從不遺憾,因為老夫的心中只有陣法一道!”
純真老人再次45度角仰望天空,宛如一位不拘泥於凡塵的高人。
甚至在他的有意為之之下,身上還散發著一圈圈聖潔的光芒,看的李歡歡再次眼冒星星,一臉的崇拜。
‘嘿嘿!
老夫真是太帥了!’
純真老人心裡直接樂開了花,裝逼裝的別提有多爽,心想:
毛頭小子,在老夫的耀眼光芒下膜拜吧!
可下一秒,
“哦?
是嗎?”
葉天宇玩味的挑起嘴角,說道:
“是誰在九歲的時候爬隔壁牆頭,從此打開了新世界?”
咯噔!
純真老人的身體僵硬了一下。
“是誰從那天開始,每天堅持鍛鍊麒麟臂?”
嘎吱!
純真老人雙拳緊握,臉頰不自覺的抽動著。
“是誰在十五歲的時候,偷爬香春樓窗戶,結果掉了下來?”
嘶!
純真老人眼睛瞪得老大,差點沒掉出來。
“是誰在二十歲的時候,偷......”
“停!
小兄弟,有話好好說,當著歡歡的面,說這些陳年舊事多不好。”
純真老人突然叫停,飄到葉天宇身邊,討好似的笑道,實際上卻在給葉天宇傳音道:
“小子,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?
是誰告訴你的?
你到底是誰?
你還知道些什麼?”
呦,表面一套背後一套?
我喜歡!
葉天宇聽著純真老人表裡不一的話,笑了。
他假裝沒聽到,自顧自的道:
“是誰在二十歲的時候,偷偷蒙面去香春樓,結果沒等開始,就已經結束。
二十五歲,歷經五年的心理建設,再次鼓起勇氣前往香春樓,可又是沒等開始就結束了。
十年後......”
“停!
別說了!
哥,您是我哥!”
噗通!
純真老人給跪了,那叫一個乾脆。
他要瘋了。
為什麼啊!
這可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秘密,被他深藏在心底最深處,誰都不知道。
如今過去了上億年,他都死了那麼久了,葉天宇是怎麼知道的?
這小子有毒吧!
“別呀,您可是純真老人,純真的很呢,我怎麼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