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到沒有?把飯錢付了。”楊銘說道。
“好,我付。”光頭男沒得辦法只好說道。
光頭男心中腹誹,三千塊都給了,還在乎這二百多塊錢嗎?直覺告訴自己,肋骨肯定斷了,這一次真是損失慘重啊!
此刻,楊銘已經不再流鼻血了,看著光頭男把錢付了之後說道:“我們走吧!”
“走,阮啟你要不要緊?”楊銘問道。
“我沒事,現在好多了。”阮啟回道。
路上,幾人都是一臉的崇拜,林國棟說道:“張斌、阮啟你們兩個身上傷重不重?”
“課長,我……就捱了一皮帶有點疼之外,其它沒什麼問題。”張斌說著將衣服解開露出肩膀和後背,一條鮮紅的皮帶印,看著都疼。
“我沒事,就捱了那個刀疤臉一腳,現在一點事都沒有。”阮啟說道,他其實就是嚇的,根本就沒受什麼傷。
“既然這樣,那我們先回去,明天我做東,感謝你們的出手相助,尤其是楊銘,如果沒有你,今天要出三千塊錢的人就是我了。”林國棟說道。
林國棟這麼說了,大家也都沒有推辭,大家冒著生命危險來解救你,你請客我們受得起。
王宇最不好意思了,他相當於就打了個電話喊來幾個人,全程都沒有出過手。
林國棟見大家沒有說什麼又看看楊銘外表悲慘的模樣他接著說道:“楊銘、張斌你們兩人明天就休息一天。王宇,你明天給他們把手續辦一下,請病假,帶薪休假。”
楊銘、張斌聽了心中也就不鬱悶了,這次總算沒有白受傷呀!帶薪休假一天還混一頓吃的。楊銘就更樂意了,雖然看起來最慘,其實受傷最輕,得的好處最多,三千塊要是在遠東廠可是五個月的工資啊!
到廠後門時,楊銘找到士多店的老闆,給對方道了個歉,然後問道:“老闆,剛才情況緊急,拿了你的三根檯球杆,你看看多少錢,我們現在賠償。”
“哎呀!這是去打架了?剛才我喊都喊不住。”老闆看了一眼楊銘衣服和臉上殘留的血跡說道。
“嗯,沒什麼事,鼻血。多少錢呀?這個得賠。”楊銘說道。
“這個是和桌子配套的,具體多少錢我也不知道,後來又去單獨買了兩支花了六十塊。”老闆如實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