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小姐，每款三百四十條，一共一千零二十條，你看一下。”柯賢斌將單據的第二聯遞給王成芬。
“嗯，沒問題，是現在給錢嗎？”
“呃，對，這裡給錢，然後小妹帶你去倉庫發貨。”
王成芬直接從包裡拿出兩捆百元大鈔來，又從中抽出十六張放回包裡，然後說道:“給，這裡是一萬八千四百塊，請點一下。”
柯賢斌將錢放入點鈔機，數了兩遍之後，又找零四十塊，說道:“王小姐，這是我的名片……”
見王成芬接過名片沒有說話，又說道:“王小姐方便留個聯繫方式嗎？俗話說，一回生，二回熟，我們這已經是第二次合作……”
“啊，我沒有名片，電話……你記一下。”
“好的，”柯賢斌將電話號碼寫在電話本上，起身伸手說道，“合作愉快！”
“嗯，合作愉快！”王成芬和柯賢斌握手後，被小妹帶著領貨去了。
王成芬和搬運工一起將十二包貨送到車上後，又去逛了一圈，想看看還有沒有便宜的貨源。
“貨尾，收跳樓貨……”
一個年輕人揹著公文包挨家挨戶的吆喝著。
“貨尾是什麼？跳樓貨又是什麼呀？”
王成芬感到好奇，就一直跟著那人，那人進了一家檔口，拿著老闆娘遞過來的衣服翻看著，好像是在談價格。
“這個有多少條？”
“三百多條吧！”
“這個只能給到六塊。”
“我這批發都是賣三十塊錢一條的，你說六塊？”
“老闆娘，貨尾就是這個行情呀！最多七塊，不能再多了。”
“十塊錢，你要就拉走，不要就算了。”
“嗯……真的抱歉，這個價格我給不起。”
王成芬假裝翻看著版衣，算是看出來了，原來貨尾就是一批貨的尾貨。
“老闆，你們剛才談的是這款女式牛仔褲要賣十塊錢一條嗎？”王成芬放下手中的版衣，指著老闆娘剛才和那年輕人談的那款褲子問道。
“是呀！這麼好的褲子，我就不信十塊錢都清不出去。”老闆娘將褲子遞給王成芬後，氣憤地說道。
“我看看。”
王成芬接過衣服，仔細翻看，款式不錯，大腿處還有繡花。這種繡花的牛仔褲到東門拿貨最少也是三十五塊起步，老闆說的賣三十塊是正常的，而現在十塊清尾，著實便宜，比柯賢斌的都便宜不少。
“老闆娘，能讓我看看這批貨嗎？”
“可以呀！你要嗎？”
“嗯，如果沒有質量問題的話，我要了。”
“在倉庫，讓小妹帶你去看吧！”
王成芬隨著小妹去倉庫拆開了幾條看了一下，有一條是被誰拆開看過的，疊的方法都跟其他不一樣。王成芬仔細檢查，也沒看出什麼問題，便不再看。
“我們的衣服，都是經過質檢檢查合格後才出廠的，質量可以放心。”小妹說道。
“那行，點一下數量，我全要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