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原來是這樣啊!謝謝啊!我去那邊看看。”
楊銘又走去車站,果然有幾輛的士和麻木車在那裡趴活。
“老東西,你說銘銘和他女朋友怎麼還沒回來呀?”楊母用腳搗了一下正在打鼾的楊父說道。
“嗯?幾點了呀?”
“十二點了都。”
“這麼晚了還沒回來應該是在沙市過夜了吧?這個點沒有車。”
“那你打個電話問問,這倆孩子不回來,我睡不著。”
兒行千里母擔憂,時隔兩年,兒子要回來了,還帶著未來兒媳婦,這讓楊母怎麼睡得著?
早上聽說楊銘今天回來,大概晚上到,於是,他們家的那隻雞公公遭殃了。楊父生火燒柴,將煤爐子引燃,楊母將雞肉放入砂鍋後,又去收拾房間。
雞湯煲好後又不能一直煲著,只得端出來,到晚上吃過飯後,楊母又將雞湯端到煤爐子上熱。
雞湯熱好後,楊銘還沒回來,只得又端下來,然後用大鋁鍋燒水留給兒子和未來兒媳洗澡用。
“喂,銘銘呀!你們到哪裡了呀?”楊父將手機調成外音後說道。
“爸,我們快到家了。”
“啊?這麼晚還有車到岑河嗎?”
“的士。”
“哦,那我跟你媽在家等你們。”
楊母聽說兒子快到家了,又披著棉衣去熱雞湯。
出租車上,王成芬突然說道:“哎呀!我一點東西都沒給你爸準備,怎麼辦?”
“明天去買吧!這麼晚了,超市和小賣部都關門了,想買也買不了。”
“這哪行?見家長哪能空手呢?”
“放心吧!他不會怪你的,明天白天我們再到鎮上去買東西給他也不遲。”
“那你爸兇嗎?”
“不兇的,放心吧!”
司機聽到兩人的對話,也知道了是怎麼回事,不過,出於職業素養,他沒有搭話。
車子終於到了岑河,然後司機就不知道怎麼走了。
“師傅,你繼續往前開,我給你指路。”楊銘說道。
於是,又在楊銘的指引下,七彎八拐的開到了楊家壪村口,司機停車,拉下手剎。
“小兄弟,這也沒幾步了,這土路都結冰了,還是下來走回去吧!”
“這怎麼行?這雖然是土路,但是也足夠寬了吧?”
“小兄弟呀!路滑,不安全。”